将军今天不在家

少女恹恹地躺在屋顶上,叹出了今天的第 18 次气。

少女最近一直很愁。

原因无外乎她的大将军又冷落了她。本来计划好同去桃园游玩,突如其来的秘诏直接叫走了主角之一,看着将军带着拧成麻花的眉毛回来,少女就知道这次出游铁定是泡了汤。

能让将军皱眉的只有三件事:匈奴来犯、朝廷内乱和少女叹气。

少女自然知道镇国的大将军不可能每天陪她游山玩水,可是将军天未亮就进宫,半夜三更才回来,天天如此,夜夜皆然,鬼知道她们已经整整三个月都没做过了!

和将军花前月下春风一度缠绵床褥翻云覆雨颠鸾倒凤共享鱼水之欢前,少女自认为清心寡欲,仙风道骨的身姿常被她的粉丝们高歌赞颂为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谪仙”。对于房事她不热衷也不避讳,却也未曾设想过夜夜笙歌的人会是她自己。被将军玩弄熟了的身子食髓知味,少女第一次怨恨起自己这副习武的身子,而现在她居然还因为得不到将军的滋润而愁眉苦脸,就差在脑门上写上四个大字——“欲求不满”。

好想和将军做啊!

奈何今天将军又不在家。少女无力地吃起来将军亲手给她做的宵夜,也不知道将军怎么在百里之外的军营做出来并且让侍卫热热乎乎地送到她手上的。小老虎模样的酒酿团子一如往日般软糯可爱入口香甜,少女却在那微笑的虎牙上看出了嘲讽,便恨恨地咬掉了小老虎的耳朵泄愤,心道将军忙完这阵一定要把将军榨干!嗷嗷嗷让将军一滴也不剩!什么也流不出来!泪眼婆娑地说不要了不要了!

以上的奇奇怪怪的空想来源于少女看了好多次的小黄书,名字叫《春宫图之骑乘》。

今天的少女日做梦仍在叹气。

某个同样欲求不满的大将军何尝不想和她的夫人腻乎在一起,奈何边疆小动作不断,军师也得到了某些异姓王企图勾结旧贵族叛变的小道消息,内忧外患的烂摊子直接压在了将军身上,让她忙的焦头烂额。

再加上无暇顾及少女,可谓三大难事齐聚一堂。

简称三事同堂。

无奈之下将军只好留书一封,告诉少女解了她的禁酒令和门禁,派了贴身侍卫暗中保护少女,放少女出去自在潇洒一段时间。

今天的周将军也在处理军务。

翌日。

少女看着桌子上的书信,气得眼前发黑。好家伙,不陪她就算了,连管她也不想管了吗?!委屈和愤怒烧毁理智,少女直接挥手狠狠把书信扫下桌。薄薄的纸张随着风飞到了空中,毫无规律地四处飘动。

其实少女动手的一瞬间就后悔了,将军对她的宠爱有目共睹,久而久之把她宠的不知天高地厚,受不得一点点委屈。瞧瞧她现在什么样子——活生生一个歇斯里地的深闺怨妇。

少女懊恼地去抓空中的纸张,直接御气化掌,将书信稳稳地接了回来。将军百忙之中特地抽出时间给她写信,她真是不知好歹。

正午的日光透过薄薄的纸张,显现出重重叠叠的字来,少女眼尖地发现背面似乎也写了字,连忙把书信翻了过来——

『无奈事务缠身,将军未能前来及时谢罪,恳请慎怒自爱,抱歉良深,念念。』

遒劲的字迹略显匆忙却跌宕有致,发力深沉皆是雷霆震怒之美,苍芒笔锋中有无奈亦有自责。

少女显然没有料到呆板的将军还会搞这么浪漫的小把戏,说的话还是与将军平常作风完全不符的肉麻,不用想就知道是将军从哪个小话本学来的。

哈,一想到铁血的将军琢磨小话本的样子,就莫名有些喜感。

可为什么她心如刀绞?

少女伸出手轻抚墨痕,感受指尖烫人的柔情和爱意,眼角连着心脏一同酸涩,万般情愫噎在了喉咙,不一会儿便裹着愧疚和感动一齐从眼眸里落下。

“可恶啊……”

仙人贪恋凡世,为情爱泣不成声。

看完书信,少女也安分起来,眼巴巴地盼着将军回来。

少女最后还是跑到了书房,懒洋洋地窝在将军的书堆里,摆弄着那些她早已翻过千百遍且倒背如流的兵书,试图感受将军留下的些许气息,收效甚微也聊胜于无。

少女瞅着被她弄得乱乱的书房,兀自想起了将军府的那个屋子。那是将军仅有的不为她所知的一面。尽管将军在床上霸道得很,也仅限于这样这样那样那样,那屋子里看着感觉就很疼的淫器可是一件都没用到她身上过。不过将军如果真的要玩,她也不会拒绝。将军从未和她提起,她也不愿挑破,她想护着将军的面子,用最好的方式解决这件事。

那个屋子就是像是潘多拉魔盒,即使少女小猫咪已经假死一回,她还是禁不住诱惑想再去里面看一看。

她要告诉将军,不管将军怎么残暴,她都喜欢将军。即使将军把她玩得精神崩溃,她也愿意做将军的狗,只为将军摇尾乞怜。

以上奇奇怪怪的想法源于另一本小黄书,名字叫《心甘情愿做你的床榻战俘:霸道妻主征讨我》。

这本书一定不能被将军看到。

不然结局一定是:禁书火烧成灰,少女被操成鬼。

进屋首先得找到钥匙。

钥匙第一次是在将军的墨绿色刻丝鹤氅的内兜中找到的。当时少女正在把刚买回来的衣服往柜子里塞,无意间碰到了那件衣服,钥匙就直接掉了出来。

少女来到卧房,打开了衣柜门,一边翻找一边神游,将军似乎不是很喜欢墨绿色,所有墨绿色的衣服加起来一共才穿了 17 次,下次还是不要给将军买这个颜色的衣服了……话说的确和将军的红发不太配哦,当时她为什么买了这件衣服来着?

哦……想起来了,她好像脑补将军裸体穿这个来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跳过!!这个话题跳过!!!

墨绿色刻丝鹤氅……咦?这件怎么没有?

少女来回翻了两遍也没有找到,心里一惊,难道将军发现她偷钥匙了?

啊呸呸呸,找钥匙,找钥匙不能算偷……找钥匙!读书人的事,能算偷吗?

不应该啊,她的作案手法是将军亲手调教的,现在就算是将军本人检查也不见得有什么纰漏。

难道将军把钥匙拿走了?那为什么衣服也一起消失了?

而且之前她很容易就找到了钥匙……且不论重要的东西将军都会随身携带,就算要藏起来也不会藏得这么……拙劣。少女越细想越觉得不对劲。一个毫无根据想法如藤蔓般开始疯狂生长,狂喜逐渐涌上心头,将军这样,就仿佛,就仿佛——

在等她寻找一样。

如果,如果将军真的在等自己去发现,那线索一定摆在明面上。

既然衣服不见了……

少女首先去了洗衣房。四周围环顾一圈,各式各样的的桶盆按辈分摆在角落,将军最喜欢的搓衣板乖巧地依偎在水缸旁,待洗的衣服也整整齐齐地叠在桌子上。

就是没有那件藏过钥匙的衣服。

难道是她想多了?其实将军并没有那个意思?

少女懊恼地挠了挠头,无奈地放弃了寻找钥匙的念头,就在她刚想离开之际,突然瞥到了将军昨天刚换下来的内衫。将军红白色调的内衫整整齐齐地摆在那,像一只秀色可餐的小白兔。李大灰狼的鼻子不自觉地动了动,若有若无的香气便争先恐后地往她的鼻子里钻,然后化成了一股热流直冲下腹,让少女脑门上的酝酿了整整三个月的四个大字瞬间躁动起来。

虽然将军不允许她自己玩自己,但不射的话,将军应该不会生气吧……毕竟她也很想将军了……少女做贼心虚的咳了一下,就偷偷摸一会儿!

正所谓人生得意须尽欢,。

一想到这件内衫贴在将军曼妙丰满的身体上,从手感颇好的胸部,到瘦壮的双臂,最后紧贴在将军的马甲线上,向下蔓延到少女的秘密花园……

少女伸出罪恶的双手,左手摸上将军的衣服,右手向下隔着衣衫抚慰阴蒂,开始亵渎她的神祇。

将军的内衫是昂贵的飞丝雪绸混着瑰红金丝织成的,不软不硬,手感顺滑。少女缓缓摩挲内衫,闭上眼睛开始享受渐渐升起的快感,她的确想把衣服拿起来闻着将军的味道玩自己,但强烈的羞耻心和对将军的敬爱之情让她没法做到那样。

来回抚摸内衫的手指突然碰到了一个奇怪的凸起,少女皱了皱眉,似是不悦奇怪的触感扰了她的兴致,还是睁开眼睛掀起了衣服。那凸起竟是一个白色的纸条,蜷成了一个小卷,藏在衣服底下。

这是将军放的?

少女不自觉的咽了一口唾沫,停下抚慰的动作,珍重地打开了纸条————

『乖阿慕,内衫弄脏也没有关系。』

“!?”

少女瞬间红透了脸,将军怎么知道她会……这也太太太丢脸了!嗷嗷嗷完了完了!她在将军面前的乖宝宝形象彻底没了!

可既然将军都这么说了。

少女害羞地附身,低下头在将军的衣服上轻轻落下几近虔诚的一吻。

“将军,阿慕要冒犯您了。”

薄薄的内衫紧紧包裹着完全勃起的乳头,如将军手指上的薄茧一般细细磨过,带来酥麻又略带痛意的快感。少女同时把脸埋进了将军衣服里,像焦急吃奶的孩子一般汲取将军身上的气息,浓烈的荷尔蒙混杂着淡淡的月麟香,让少女的思维都慢了几分,恍惚间如同将军正抱着她抚慰着她的阴蒂,用圆润干净的指甲轻扣她的尿道口,大拇指却使了些力气按压阴蒂,把渗出来的清液打发成泡沫,最后所有的注意力都回到了将军修长纤细的手掌,盖住整个阴部,温柔地把她送上高潮……

“嗯哼… 将军……”

将军柔美英俊的脸庞似乎还在眼前,少女轻喘着气,享受着飘然欲仙的余韵。白浊顺着衣襟缓缓流下,少女后知后觉又羞赧起来,草草擦了擦,虽然舒服了,但是拿着将军的衣服,一边意淫将军一边玩自己真的好羞耻啊!

不过还是好喜欢将军的恶趣味……通红的少女一边嘟嘟囔囔,一边拿起了内衫准备去清洗。她的脸皮再厚也没厚到让将军洗她的精液的程度。

除非是将军弄出来的。

然而,还未等她把衣服扔进盆里,少女就看见熟悉的红色鱼纹的洗衣盆里,赫然放着另一个纸条。

和刚才的纸条是一样的纸张,一样的大小,连折叠方式都没变。

入局了。少女才反应过来。

将军很少算计她,但一算计就必定得逞,既是将军的司马昭之心,亦是少女的姜太公钓鱼。

都是情趣。

虽然每次少女都很享受,但还是要假装偷偷埋怨将军的蛮不讲理和自恋,万一她拒绝了怎么办!她才没有特别特别特别特别特别的喜欢将军!

然而某个恼羞成怒的小家伙肯定忘了她自己曾说过的话——“将军若是想达到某个目标,必定有两套缜密无缺的计划,不多不少。两套计划一进一退,步步为营,环环相扣而万无一失。”

就算少女拒绝了,将军也另有法子。

况且她根本不会拒绝将军。

少女拿起纸团,明明上扬的嘴角都是抑制不住甜蜜,却努力摆出皇帝批阅奏折那般正经严苛的模样,缓缓打开了纸条————

『留着,我洗。卧房枕头下有隔层。』

少女:“……”一时间少女不知道是该庆幸自己不用洗衣服了,还是该感叹她的枕头下面有隔层。将军到底还对她家改造了多少!

少女努力压制住将军指令性的语气带给她的兴奋感,飞快地奔向卧房,手脚并用地掀开被子扔走枕头,露出红木做成的床板来。少女伸手去摸,光滑的红木没有一丝裂痕,一点也不像有夹层的样子。少女按住那块区域,来回动了动,木板晃动显现出来了缝隙,找到了!

少女翻开板子,一个一尺深的方形空格露了出来,里面有一个胭脂状的圆盒,一个纸团和……

一个雕满龙纹、通体净白的玉势。

狂喜和震惊一齐涌上心头,如海啸般将她瞬间淹没,一时间春暖花开,万物齐鸣。将军居然主动和她提起这件事了!

至此,将军再没有任何秘密瞒着少女。杀人如麻的她,机关算尽的她,睚眦必报的她,冷漠无情的她,偏执霸道的她,隐忍稳重的她,温柔体贴的她,示弱撒娇的她。

和有特殊癖好的她。

虽然将军不在身边,少女却觉得她和将军的心离得如此之近。就像她们相识那天,将军向她吐露的一切。她的确震惊又害怕,可她对将军浓烈的爱意早已超越一切。

赴汤蹈火,粉身碎骨,为她的神祇献上一切。

少女打开圆盒,雪白的凝膏,玫瑰的香气,无一不在昭示那是将军常用来给她扩张的东西。

最后剩下的纸条内容是————

『睡前带上,乖乖的话,会有奖励。』

少女攥紧了衣服,嘴角止不住地疯狂上扬。将军这个语气真的好令人心动啊!不过她才没有期待将军的奖励!绝对没有!

唔,到底是在将军的脖子上留牙印,还是后背上呢?两个都要会不会太过分了?

少女瞅了瞅马上就要黑下去的天,美滋滋地关上门窗点好蜡烛,利落地褪下衣服钻进了被窝里。

虽然将军为她扩张了很多次,少女清楚地记得将军的力道和手法,但真正自己做起来却陌生得很。唔,这凝膏应该往哪抹啊?少女伸出食指沾了一下,不得要领地在穴口处抹了一圈,又去沾第二下,紧接着就碰到了熟悉的纸团。

将军居然还在凝膏里埋了一个。事到如今少女已经没有当初的一惊一乍了,面色淡然地打开了纸条,虽然她那通红耳朵早已经暴露了一切。

纸条上的字迹被膏脂微微染晕,却依然清晰可辨——

『多抹点,不要伤了自己。』

少女心里泛起浓浓的暖意,她的将军总是在意她的感受,温柔地对待她——

『不然我回来就没法宠幸你了。』

嗷嗷嗷!老流氓!臭将军!她才没有期待将军的宠幸嗷嗷嗷!

也不快点回来!

慕▪口嫌体正直▪斯气鼓鼓地扔掉纸条,却仍是乖乖地抠挖了一大块凝膏朝穴口里送去,直到两指能够轻松进出,少女才把玉势慢慢地塞了进去。

玉势的尺寸硕大,微凉的触感让少女微微发抖。少女嫌弃地扭了扭屁股,试图缓解后穴胀胀的感觉,好巧不巧地碰到了那一点,当即软了腰身,窝在被子里一动不动了。少女把充满了将军气息的被子拽了过来,八爪鱼一般抱住,待玉势渐渐温和才迷迷糊糊进入了梦乡。

她做了一个甜美的梦。梦见了将军和她的初遇。酒楼里面点着玫瑰熏香,正喝着第三坛仙人醉的她一抬头就看见了那朝思暮想的人儿。场景一转,她看见面无表情的冷酷将军把她扔上了床,修长的手指直接伸进了后穴开始肆意搅动。画面越来越模糊,身后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

“!!!”面色潮红的少女直接从梦中惊醒,压在她身上的女人和后穴里和玉势一同作威作福的手指无一不在昭示她正在被侵犯的事实。还未回笼的意识显然没有告诉她应该怎么反抗,迷茫中巨大的恐慌蔓延上了心头。

“放开我…!啊……别!”

女人的手指狠狠磨过了敏感点,引起了少女剧烈的颤抖,直接泄了身。

“别怕,是我。”

身上的女人发现了少女的抗拒,温柔地出声安抚。

“阿慕,我回来了。”

是将军。

“将军,你可吓坏阿慕了……”熟悉的声音如一颗定心丸,瞬间安抚了少女。紧绷着的神经突然放松带来了些许失力感,刚高潮的身子也提不起劲,少女却尽力使出全身的力气回搂住将军,用最直接最简单的方法感受着将军的存在。

“抱歉阿慕,将军不是故意的。”将军温柔地看着身下紧紧搂住她的人,温情和爱意满溢而出。自从她们相知相爱,这是第一次这么久未进行肌肤之亲。本以为刚刚处理干净一切而精疲力尽的她,到家了会抱着自家夫人美美地、安稳地睡上一觉,结果所有的理智在看见床上那白净净一团的下一刻分崩离析。

少女红扑扑的小脸可爱动人,似是梦到了她,那桃红色的唇在叫着她的名字,嘴角还噙着笑意,小小的酒窝像是花瓣,盛满了热情浪漫的夏天,粉嫩的小穴还吮吸着她亲手雕刻的玉势,正微微颤动着……

她的仙人接纳了她。

将军不是个自制力差的人,经年累月的练习甚至能让她冷漠理智地控制身体每一个器官,无视痛感或是抑制性欲都不在话下,可再怎么强悍,都在少女面前都丢得一点不剩。

想独占她,凌辱她,把她拆吃入腹,分毫不剩。将军从未如此心甘情愿地沦为性欲的野兽,把所有的动作都交给原始的冲动支配,为单纯粗暴的快乐狂欢。

不,不行。

将军又猛地拽回来点可怜兮兮的理智,万万不能伤了阿慕。

将军吐了口气,极尽温柔地吻上了少女的唇,“阿慕真乖,将军给你奖励好不好?”

少女听了这话,也大概知道将军要干什么,旋即红了脸,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要将军亲亲。”

将军又吻上了少女,在她的嘴里大刀阔斧地欺压,又伸出右手去探寻后穴。玉势直接被将军两指一夹抽了出来,随手扔在一旁,将军复将手指伸了进去,模仿性交的动作对那敏感点疯狂戳刺,仿佛要捣烂那块可怜的软肉。

“唔!!唔唔……”

舌头被牢牢吮吸住,连呻吟声都泄不出来。恐怖的快感带来铺天盖地的情潮要将她淹灭,全身像失了感觉一般,头脑放空,思维变慢,只剩那块媚肉不断承欢。

将军感受到少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吸裹着她手指的甬道开始收缩,便又加快了速度,没一会儿,就听见了少女满足的闷哼。

久违的美妙至极的感觉就再次光临了少女,后穴高潮覆盖了腰部以下几乎整个下体,一直延伸到膝盖,给少女一种完全虚无飘空的迷人快感,仿佛身体里每一根神经都被舒展开来,随之带来的贪婪的欲望蔓延至四肢百骸,麻木不仁,欲仙欲死。

将军欣赏着双眼失神、任她摆弄的少女,满意地咧嘴一笑。

“这三个月阿慕玩过自己几次?”

听到将军的声音,少女回来了些意识,打着卷儿的舌头努力回答着将军。

“只… 只有一次,将军。”

将军听罢,发出一声闷笑,说道:“阿慕居然今天才发现那些纸条。”

“不过也好,正好我忙完了。”将军低下头,在少女耳边低语,“有大把的时间宠幸你。”

少女的脸早已经红透,噗噗噗地冒着热气,轻轻地“嗯”以作回应。和她说荤话的将军又邪又痞又帅又欲,浑身散发着难以抵挡的魅力,这谁顶得住啊?

少女忍不住伸手轻抚将军棱角分明的脸,又大胆地捏上了耳垂,感受指尖的柔软。

“阿慕是看到纸条前玩的还是看完后玩的。”漫不经心的发问,如暴风雨前的宁静。

完了,秋后算账,少女犹豫了一下,还是老实开口,“没看到纸条前就摸了。”

“哦——是吗?”声音陡然冷了下来。

将军挺起身,躲开了少女的撩拨。一身戎装的她和全身赤裸的少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极其色情。

市面上卖的禁书都不敢这么画。

“现在阿慕胆子都这么大了么。”

将军生气了?不会吧。少女小心翼翼地打量将军。面无表情的将军浑身散发着威压,没透露一丝给少女察言观色的机会。

先试试。

“将军,我真的只是摸了摸,没想…”

“唔…!!”

将军把刚才插过少女后穴的两根手指又塞进了少女嘴里继续抽插,阻止了少女无意义的解释。

手指有力却温柔,将军没生气,少女心中的大石头落了地,随着将军的动作吮吸起来自己的味道。

呕。

“手上去,抓住床头那。”将军发话。

少女乖乖地抬手,抓住了床头装饰性的细柱子。

“唔唔,想要缸军的话带。”含着手指的少女试图说话。

将军无奈地瞥了少女一眼,抽出了手指。

霎时间万籁俱寂,四宇无声,天地同归于静谧,只剩下将军解下发带的利落帅气,每一个画面皆是绝美的永存。少女看着将军健壮的手臂缓缓举起,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发带的尾端,白皙的指节和黑色的发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只听到极轻的破空声应着解下发带的动作而来,一拉一甩,如长枪一动白龙吟。长发散开,整齐柔顺如龙骨开扇,缓缓落下又如天晶红锦丝收帘,一散一落如灼日起伏,如火云聚散。

披着头发的将军浑身散发着难以言喻的性感和诱惑,挺翘厚实的唇瓣开口就是扬州八月的箫声,低沉磁性,蛊惑人心。湛蓝色的双眸剔如天空透若海洋,广而深邃,带着占有和怜惜的盈盈水光中倒映出少女失神的双眼,荡漾出粼粼水波般柔情的爱意。

无双俊美,眉目含情。

将军绑好了发带,看着少女发呆的样子,不禁抿唇一笑,在少女眼前打了个响指,唤回了少女的魂儿。

“紧吗?”

“唔… 啊!”少女回过神来,连忙害羞地低下头。看将军看呆了也就算了,还被将军当场抓包了!嗷嗷嗷!少女一边嫌弃色令智昏的自己,一边试着挣了挣发带,将军的发带就在她手腕上虚缠了几圈,少女怀疑将军根本就没系上,“将军,好像绑得有点松。”

“不疼就行。”将军确认不会磨伤少女就没管了,反正无论绑不绑少女都会乖乖不挣扎的。

可爱的小家伙儿。

是她的。

“现在算罚的。”将军垂眸看着少女微微颤动的脖子,用指肚摩挲了两下,抽出一只手蒙住了少女的眼睛,然后附身舔了上去。

“唔啊…!”少女有点措手不及,却还是忍住了应激的反抗。

要来了…!

将军的舌头在脖子上打着圈地快速舔舐,画地为牢般将她完全占有。作为命门的脖子根本不能让她人触碰,是龙的逆鳞软肋,更别提被如此恶劣地对待。温柔的舌头和猛烈的进攻如同凶猛的野兽和老练的猎人之间的殊死对决,滔天的痒意和惧怕是单纯的折磨也是无上的信任。她如毒蛇断了獠牙,如猎豹失了利爪,在战栗般的快感中臣服于她的君王,毫无芥蒂地接受将军的驯养和侵占。

好爽。爽得发疯。生理盐水不受控制地溢出,沾湿了将军的手掌,微微的凉意瞬间惊醒将军,立马收手抬头看向少女。看到少女舒爽又难耐的模样才放心下来,重新俯下身,继续她的欺压亦或是服侍。

少女的脖子似乎是两个人心照不宣的约定,是将军偏执的占有和少女的病态的臣服。初夜就把少女浑身上下摸得透透的将军直接就想好了如何调教这副身子,让她全身浸透她的气息,让她的眸子染上情欲的色彩,让她心甘情愿地投入爱的囚笼。

她会温柔地圈养她,用她最喜欢的模样,给她想要的一切,尊敬、坦诚、包容、宠爱、守护,她都会给她。她也会严苛地束缚自己,用最高的标准衡量她的一切,品性、心胸、能力、野心、意志,以少女为界,护少女周全。

像是与人结契的恶魔,将身体和灵魂都拆吃入腹,她们肌肤相亲,血肉相融,荣损与共。少女的爱意是她的养料,她因少女而生,为少女而活。

她的偏执和爱意一同滋长,永生的沉睡深渊只剩少女这一束微光。

却足以唤醒黎明。

“将军,将军……”少女能感受到颈间炙热的呼吸和身上沉甸甸的重量,但不够,这些还不够,“将军妻主,求求你……”沙哑无力的声音最后变成了无力的乞求,她像是没有安全感的孩子,不知道在寻求什么,只是哭闹,只是不安,下意识地亲近她最爱的人。

“阿慕,别怕,”将军停下动作,抬头看向少女,温柔地出声安抚,“我在,将军在呢。”

“将军……妻主……”少女双手紧紧攥着将军的马尾尖,淡绿色的眸子微微发红,带着哀求般的眼神望着将军,嘴角还有来不及咽下的津液,全身染上了漂亮的粉红色,还在轻轻颤抖,连习武之人绵长的吐气也乱了套,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真是,想让人好好凌虐一番。

将军侵略性的目光柔和了下来,怜惜地亲吻少女的脸颊。

“别怕,妻主这就肏你。”将军解开少女的束缚,把她搂到胸前,手指混着凝膏又重新进入那媚骨销魂的软肉中,熟悉的力道和手法安抚了身下微微颤抖的人儿,不断堆积的快感盖过了迷茫和恐惧,少女随着将军的扩张轻喘起来。爽朗干净的少女音的喘息是最好的春药,将军颇为适用地加快了扩张的速度。越来越多的手指被塞进后穴里,避开敏感点在肉壁上来不断抠挖,直至四指的进入不再困难将军才带上玉势准备挺身而入。

少女没有别人想象得那么圣洁,至少别人不会知道,她会伸出葱白的双手温柔地揉捏爱人柔软的乳房,像品尝人间美味那样舔食战栗的乳头,主动张开嘴巴舔舐粉嫩汪洋的小穴,在她面前毫无廉耻地大张开双腿,扒开穴口渴求玉势一寸一寸地填满甬道,躺在她胯下恣意承欢,吟诗作对的嘴里吐出淫言浪语,虔诚地祈求她的神灵赐予她高潮,在白光闪过时奔赴极乐巅峰。

“啊啊!!… 将军… 将军…”我爱您,我好爱您。

“嗯,我在。”我也爱你,阿慕,很爱很爱你。

将军仍在软嫩的穴里肆意征讨,大腿拍打在少女肌理分明的臀瓣上而啪啪作响,是鞭子在调教恶犬,亦是信徒在拍手合十。刚高潮的少女敏感的很,根本受不住这般强烈的刺激,却仍是抓紧床单压制反抗的本能,双腿牢牢勾住将军的腰身,带着哭音急速地喘息,乖巧顺从地接受将军的索取,为她的信仰献上一切而不是恳求她的放过,直到白光再次来访,嗓子发干变哑,各种体液横流。

她们交颈而卧享受高潮的余韵,又在甜蜜的吻中重新生腾出爱欲。

压抑许久的情事经久不息,漆黑中的双重喘息是脸红心跳伉俪情深的溢漾倾泻。

她们矛盾又和谐,偏执又洒脱,暴戾又温柔,忠于支配又甘于臣服,如光影相行相随,如阴阳相生相克。

唯有天长地久至死不渝的爱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