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 支架

出发

清晨的阳光舒适而温暖,但对琳来说,这又是一个平凡的被调教的周末。

今天人工智能显然心情不错,循环播放着一些琳从未听过的电子音乐。

准是它又有了什么邪恶的计划,少女只觉背后一阵恶寒:

“主人又有了新的安排吗?”

“这件事你也有权知情,公司的人体工学部近年来在技术上取得了不小的突破,十二号拘束具‘支架’(The Stander)被开发了出来。也许有一天每个美少女都会拥有一个属于她的‘支架’。”

人工智能显得有些人性化,语气中带着笑意。

“已经帮你争取到了内部测试的资格,马上就要到货了,你准备接收就行。”

“所以我是该说谢谢吗?”琳明显有点无语。

“你确实应该。毕竟‘支架’和贞操带并不兼容,计划今天给你放一天假。等下把贞操带脱下来放到载体里,你今天就自由了。”

话音刚落,下体位置传来“滴”的一声,折磨少女多日的贞操带上的锁扣居然真弹了开来。

琳颇有些迫不及待地叉开腿,弄松腰上的金属带,小心翼翼地推动跨下的部件,将身体里三个不速之客一点点地请了出去。被填满过久的腔道似乎还有些迟滞,没有适应空虚的感觉,在空气中蠕动收缩了好几下才缓缓闭合,挤出几滴粘稠的液体。液体顺着大腿淌到丝袜上,于是她把丝袜也褪到一边。

闭上眼感受着久违的宁静,琳仿佛成了一位德高望重的大贤者,脑中充满哲学的思辨,但项圈上一阵电击将她又拉回现实。

“其他的设备就不必脱了,方便我指导你。”

“这哪里就自由了…”琳捂着脖子,显然不太满意。

“放心吧,今天什么绳子、镣铐、锁链都不会让你用的,在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是很自由了。”

人工智能还打算解释些什么。“叮咚”这时门铃响起。

“快去拆礼物吧。”

琳让快递小哥把东西放在门口,等了一阵。从猫眼里确认门外没人,像一道白光一样溜出门,把东西搬了进来。

那是一个一米长宽,高约八十厘米的扁方形纸箱,提着很轻,里面基本都是空的。

怀着颇为复杂的心情用剪刀拆开纸箱,出乎意料的是,箱子里只有一根相当普通的金属杆,搭在圆形的玻璃底座上,此外再无它物。

金属杆笔直地竖在底座中央,大约到琳大腿那么高,小拇指粗细。

长杆的顶端连有一个略显突兀的椭球体,上面分布着精巧的纹路;侧面偏高的位置还嵌着一只小巧的船型开关,一共分为三档。玻璃底座薄而透明,与地面近乎融为一体。

整体看上去像是拉隔离带用的护栏,或是支撑什么的架子,光滑的表面反射出一些诡异的光。

“带上它,去你们校门口。”

“可我没穿衣服…”

“那你去穿呐,难道每次都要我买?”人工智能开始理解不了琳的脑回路。

“好… 好吧。”不知为何,琳语气里好像有点失落。

“内裤就不必了。”

“……”

琳微红着脸换上了一条花纹繁复、工艺精美的黑色连衣裙,长度正好及膝,裙摆和袖口有白色的荷叶褶,胸前系同色的缎带,点缀了一颗星空般的欧泊石。配上烫印着繁星纹路的过膝长袜,整个人一反常态展现出优雅迷人的气质。

“还是穿这双鞋吧。”考虑到棕色皮鞋实在不搭,载体里提供了一双绯红色的高跟鞋。

鞋尖有一个优雅的弧度,显得不那么尖锐。脚背和两侧整个露出,脚踝处连着几道细细的系带,扣上搭扣整个鞋子就被锁上取不下来了。鞋跟很纤细,高度却足有十六厘米,琳每走一步都不得不踮起脚尖,敲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声响。

就这样,琳小姐穿着像是前往舞会的礼服,提着一个奇特的金属物件出了门。

罚站

这个世界总是会大概率发生小概率事件。

琳乘坐电梯来到一楼,电梯门刚打开,一眼就看到“石英吞噬者”—陈志鹏同学背着包出现在门口。

“感觉每次都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琳握紧了拳头,脸上连续闪过恐惧、害羞、气恼、愠怒,最终还是决定乘着没有穿拘束设备克服陈志鹏 PTSD。她上前一步,提膝架肘、拧腰转身,一记满分的回旋踢将正在走路中思考问题的陈志鹏踢翻在地。整理了一下裙子,琳提着“支架”扬长而去,留下陈志鹏抚摸着脸上的鞋印陷入沉思。

时间还早又是周末,一路上行人不多,没再横生枝节,琳顺利地来到了学校门口。

“就摆这儿吧。”

少女按照要求把“支架”设置在校门的一侧,好奇地等着下一步。

“你认为构成一个监狱至少要用到几根栅栏?”

人工智能都会讲谜语了吗?下次就算说个笑话琳也不会感到奇怪吧。

“唔… 大概得有四根围在一起,或者五根?开动一下想象力的话,好像两根也可以,像筷子夹咸鱼一样把我夹住…”思索片刻琳给出了回答。

“其实一根就行。你站到‘支架’上边,让金属杆对准阴道,然后把顶上那个‘中枢装置’抬起来。”

原来是这样的用法。琳之前也见过类似的东西,但不束缚住手脚的话,光靠这个铁架台一样的设备真的能把女孩子固定住吗?她有些将信将疑。

确认了四周没人,琳一只手撩起裙子跨到了“支架”的正上方。由于鞋跟很高,支架顶部那个椭球体高度刚到膝盖。用另一只手摸了摸身体对准了位置,少女小心地弯下腰,捏住椭球体往上提。

这个所谓的中枢装置比想象中轻得多,甚至启动后不用力就能自己往上,显然内部有助力系统。

椭球体连带着一根更细的金属杆,从外圈金属杆里延伸出来,之前两者应该是嵌套在一起,像是可伸缩晾衣杆一样的结构。随着琳的操作,“支架”内部的棘轮机构发出细密的“咔咔”声,每抬升一点就单向卡住金属杆,使得它只能伸长而无法缩短。

“嗯~”装置顶部与少女光洁的下体接触了,尽管尺寸有一点大,又没有提前准备,但是被调教这么多天的琳勉强能够承受。少女小心地用手指分开阴唇,微微蹲下,勉强着将装置含进小穴。

“哈啊~好冰!”冷冰冰的金属被整根地塞进琳灼热的身体,强烈的刺激让她绷紧了双腿,一时间顿在原地。

“再深一点。”项圈上小小的电击鞭策着想偷懒的少女。

虽然很不情愿,琳还是听话地努力站直,然后用手指把椭球体送到了更高处。

“唔~这样总可以了吧?”随着少女指尖用力,装置被推进了阴道最深处,顶端戳在子宫颈上,棘轮发出最后一声轻响,再次锁死了位置。

琳缓缓松开手指,落下裙摆,体内椭球体向上的压迫力却没有丝毫减弱,少女的私密部位被硬物抵住,带来奇妙的触感,伴随着“身下装置正在不断挤进身体”的错觉。

没入体内的部分相比常规的假阳具更粗,但并不长,底端的圆弧磕住 G 点,紧紧卡在阴道的后半部分。

由于主体部分隐藏在身体内部,如果从外面观察,少女的耻丘光滑平坦,阴道口也正常闭合,一根筷子粗细的长杆从肉缝中伸出,垂直连接到脚下的玻璃展台。

而在琳体内,“支架”实际上已将她逼迫到了极限,细长金属杆连接着阴道内部的粗大金属装置,顶端直抵少女的花心。娇躯从内部被充分地填满,小腹内传来鼓胀的满足感,兴奋中带着苦楚,让她不禁有些心烦意乱。

琳现在就像一只安装在透明底座上的大号手办,衣冠楚楚地站立在透明展示台中央。为了防止她被碰倒,还贴心地加了一根支撑柱。

“测试开始。”

“这样就好了?难道不用锁住手脚什么的吗?”琳略带困惑地捂紧小腹,眉头好看地皱起,在她的感受中,虽然被装置侵入身体,但她依然还是自由的。

“说一根栏杆那就是一根,你也可以试着‘越狱’——如果你愿意的话。”

会有这种好事吗?琳开始尝试逃脱。

她首先检视了一下自己目前的状态:一根过高的金属杆插在自己身体里,而它被牢牢固定在底座上,是怎么也弯折不了的。底座被她踩在脚下,由于阴道内的限制,即便全力伸腿,鞋尖也只能碰到金属杆附近的区域,底座之外的地面绝对无法触及。除非有别人来推动,仅靠她自己不可能移动整个拘束装置。

试着朝一边走去,抬起前脚并没有问题,但第二步移动重心遇到了麻烦——重心位置有一块不听话的金属,即便它什么也不做,仅仅是保持在原位就足以抑制琳的移动了。

琳刚迈出半步就被体内的装置牵引回了原位。

人工智能:“解剖学上来看,这根杆子不仅被阴道包裹着,也处在盆骨的闭孔中央。前面被耻骨联合阻挡,后边是脊椎——那些骨头本就是为了保护你的生殖器,而你现在就像一个套圈套在它上面。”

把女孩子套在金属阳具上?虽然听起来很滑稽,但不摆脱这个装置的话,琳确实是没法走路了。机智的少女并不在意这点小小的挫折,开始寻找其它的办法。

先试试看从装置下手吧。感受着插在身体里的异物,她最本能的想法就是要将它弄出去。琳将手伸到裙下,捏紧金属杆向下推动——“支架”较粗的部分插在阴道内部,没有办法捉持,而外部的金属杆非常细,不够整只手握住,只能以手指捏紧。

努力试了几下,她很快就遇到了难题:金属杆被棘轮卡住无法缩短,而另一端牢牢顶在底座上,即便用她尽全力也没法推动分毫。以可穿戴国际的材料学水平来看,想靠暴力破坏让杆子缩回去显然是天方夜谭。

是否可以从侧面折断装置呢?

琳想象着自己站在“支架”旁边,对着顶端一记飞踢,那样肯定能让它催折。但装置现在躲在少女身下,架在其上的琳,连站立都已经很艰难了,完全找不到到合适的角度发起有效的反抗。

少女小心翼翼地抬起一只穿着过膝袜的修长美腿,试着扭向内侧踢金属杆。

“砰~”仅仅是被踢击发出闷响,“支架”本体几乎纹丝不动。琳自己却反而被害的立足不稳,左右扭动了好几下身体才勉强恢复平衡。高跟鞋踩在光滑的玻璃底座上,提供不了多少侧向的摩擦力,何况力过猛还会让自己失衡跌倒,尴尬的位置让琳完全施展不开拳脚。

少女柔弱的反抗比起攻击更像是撒娇,小穴里被搅动引发的痛苦迫使她放弃了这种无意义的尝试。

AI 接着科普:“这个装置的原型,比博物馆里那些石头都要古老。汉谟拉比法典中有一种刑罚叫做刺穿(impale),而在它被记录上去之前,显然已经存在了漫长的岁月。巴比伦人就这么惩罚杀害丈夫的妻子,杆子从下面进入,从上面出来,运气差的话能活上几天——真残忍。”

不理会人工智能危言耸听,琳继续在试着脱困:“要是能有什么办法升高一点就好了。只要抬高十几厘米,就能从这讨厌的东西上脱出了吧。”

她环顾四周,发现什么可以碰到的东西都没有,最近的墙离自己也有一米左右的距离。由于阴道被卡住不能自由活动,即便强忍着痛楚,最多也只能堪堪触及光滑的墙体。尽管她能轻松引体向上,但在这种情况下也毫无用武之地。

“嗯~哈~”在杆子上无助地环绕了一圈,看似自由的双手除了空气什么也抓不住,体内的异物感却越来越强烈,少女也不免有些丧气。

琳努力踮起脚尖,但是很快就感到了深深的恶意——自己已经穿上很高的高跟鞋,并且伸直了双腿,一点放松的余地也没有。若非如此,她本可以踮高一些缓解痛苦,甚至屈膝蓄力蹦出这个“监狱”。而现在被身体里的装置顶住小穴,少女从子宫到脚尖早已被迫伸直到了极限。

跳跃的本质是在地面上加速,再借着惯性离开地面。下肢没有推动她加速的空间,仅靠上半身的要如何产生一个足够离开地面的速度呢?少女回忆着跳跃的感觉,在地面上徒劳地抽动早已收缩完全的腿部肌肉,焦急地挥舞手臂,却连一厘米都无法离开地面。

不跳跃就没办法离开装置,而不离开装置就没办法起跳,她算是有点理解这个装置的讨厌之处了。虽然“障碍物”只有短短几寸,但跳跃的功能无法使用,少女修长的腿部也只剩下给人观赏的价值,无法帮助她迈出困境。

“公司希望用束缚代替血腥,刺穿显然不符合我们的美学。经过实验我们发现,即便缩短这根杆子,束缚依旧有效,”人工智能继续他的科普。

被一根杆子束缚住?琳打心底里不愿意接受这样屈辱的可能,她冷静下来思考逃脱的方法。虽然装置无法破坏,但或许可以把自己推离这个装置?

想到这里,琳拨开裙摆,双手合力捏紧杆子,怀着将自己抬起的决心,全力向下推动。

“呼啊~!”琳用尽了全身力气,但依然收效甚微:

虽然她身材管理的很好,但支架表面如此光滑,仅靠手指与细金属棒的摩擦力,要提供一个大约 50kg 的升力确实也太过勉强。卧推的角度或许有机会,朝正下方 90°,抓握的位置又那么低,大部分肌肉无法发力。没几个地球人能在这种状况下,推动自己的体重爬升十几厘米——在月球上估计都难。

平常俯下身是很轻松的,今天的琳身体内部却有个不小的麻烦,即便这样小幅度的弯腰也让她的子宫几乎按在了装置上。这带来了巨大的反作用,好像被人用假阳具捣入阴道惩罚,而那个人正是她自己。

“不用刺穿胸膛,不用进入腹腔,甚至不用见血,只要一双高跟鞋,一根杆子,一个女孩,这就是它为什么不叫‘穿刺者’(The Impaler)而叫做‘支架’(The Stander)。”人工智能还在喋喋不休。

“哎呀,你烦死啦。”

琳有些着急了,完全不去理会人工智能的得意。之前的尝试耗费了不少体力,她开始变得气喘吁吁。由于装置插的太深入,完全贴合着身体,而装置本身又是静止不动的,腹腔每一次收缩舒张都让琳深深感受到装置的存在,少女感觉自己的小穴好像在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套弄着装置——平常都是性玩具在运动,而现在运动的变成了琳。

每一次呼吸都带来一阵伴随痛苦的快感,她开始分不清两者的区别了。少女娇嫩的花心被金属挤压按摩,无比酥麻的感觉使她两腿不住地发软,不集中精力就无法站直,而腿部的松懈又会让少女的体位降低,使得刺激再次加强。在这样的恶性循环中,即便装置冷冰冰的毫无动作,被放置在上面的琳意志力却在飞速消耗着。

“咝~哈~”每次呼吸都挤压出一声娇喘。

无可否认的是,快感在不断积累……

那种感觉越强烈,内心就越是焦急,呼吸也变得越发急促难以控制。琳意识到,再这样下去,自己可能要被一根杆子弄高潮了——那听上去可不太妙。她夹了夹腿,开始转为胸式呼吸,尽量保持腹部的静止。

少女下半身正在努力和杆子融为一体,而微微凸起的胸部随着呼吸快速地上下耸动着。她用双手捂住小腹,急迫地想要蹲下,但装置无情地限制着她。琳小姐只好微微前倾身体,魅惑地闭眼站着,绝美的脸上一片潮红。

“这是‘支架’最基础的模式,大概叫罚站模式,即使没有我们的技术,也很容易找五金店造一个,或许每个美少女都值得体验一下。”人工智能暴露了它的奇怪癖好。

“这也算是只用一根栏杆吗?明明就分成两个部分啊。”琳试图通过说话分散自己的注意。

“一根其实也行,杆长=鞋根高度 + 腿长 + 阴道深度,这样长度的一根金属杆焊在底座上就形成了一个简易的‘支架’,之后踩个凳子骑上去就行。喜欢挑战的姑娘连高跟鞋都不穿,脚尖踮到最高自然也就束缚住了,不靠别人帮忙的话,没有任何办法自己下来。它或许能称为最简单有效的拘束装置。”

琳稍稍恢复了一点体力,打算做最后的抗争。她抬高双手到肩部以保持平衡,努力地抬起一条腿,冒着摔倒受伤的风险打算跨出这个牢笼。

但是一个人能够在无法跳跃的情况下跨过齐腰的障碍物吗?

少女左腿穿着细高跟鞋勉强维持平衡的同时,右腿高高抬起到身前,双手在空中伸展保持平衡,柔韧的腰肢尽力向一侧转去。全身层层叠叠的衣裙都高高扬起,仿佛一只展翅欲飞的孔雀,即将腾空而起。

身下的阴道随着这样的动作明显抬起不少,达到了站立在地上所能做到的极限。近乎 45° 扭转的胯部让小穴上升了足足四五厘米的高度,体内的压迫得到了些许缓解。

“还是出不去…”做出如此高难度动作的琳还没来得及得意,就发现支架还有一大半卡在自己的身体里,椭球体退出了少许,可是依然被蜜穴完全包裹着,从外部根本看不到。

椭球体表面的纹路微微嵌入阴道侧壁,在少女挣扎时难免会被带动。少女在空中扭动着娇躯,完全没有注意到中枢装置在不知不觉中滑到了更高的档位。

“诶?怎么会这样!”等她反应过来时已经迟了。

伴随着“咔咔”的轻响,单向运动的棘轮将支架的高度固定下来,装置相比之前又延伸进去了一两厘米。绝望的少女在空中徒劳地扭动身体,用手指向上剥开私处、抬起翘臀,但还是完全不足以将装置抽出身体。很快左脚尖已经颤颤巍巍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片刻僵持之后,她极不甘心地落下右腿。

“呃啊~~~!”

由于落的位置稍有些远,两足分得太开,阴道高度不够,琳被装置狠狠地捅到了底,重重顶在子宫颈上,疼得她急忙夹紧双腿,眼里闪过几点泪光。如果是平时被炮机顶到这个位置,琳肯定要么躺着,要么就坐到了地上,而现在她不得不像个车展模特一样伸直双腿,不敢有一点放松,否则只会顶的更深。

再次升高后的支架已经深入到了琳最极限的位置,再增加一厘米都会带来难以忍受的后果。

她的活动范围也被限制在了金属杆附近一掌方圆的大小,穿着黑色过膝袜的修长美腿被迫紧紧夹着一根细长的银白色金属杆,严丝合缝就好像被绑在一起。高度本就夸张的高跟鞋,鞋跟还轮流微微抬起,只为了给娇嫩的小穴缓解一点压力。长袜包裹下灵巧秀美的脚丫正承受着难以想象的重负,足背与地面近乎垂直,前脚掌全力弓起,艰难地支撑起一位衣着华美的“掌上明珠”。

琳为自己冒失的反抗付出了代价,之前虽然也是被困在“支架”上,但至少两腿还可以分开站立,甚至能在底座上稍稍走动,而现在即便她稍稍分开双腿,都会降低高度让子宫颈被压迫。

将玩具放入身体时,女孩子本能地都会分开大腿,放松小腹,辅助着打开小穴。而现在可怜的少女由于子宫被高高顶起,不得不夹紧双腿,向上收拢腹部,将装置紧紧箍在身体内部。“支架”上的每一道纹路都深深印入小穴,几做任何动作都会刮蹭阴道壁带来难以言喻的刺激,这让她再不敢轻举妄动,无可奈何地站在原地。

“唔呣~真的好不舒服,能不能把它调回之前的高度呀?”琳捂紧小腹神色委屈。

“高度调节是机械控制的。支架顶端有一个紧急按钮,不过触发的阈值很高。或许可以试试看用手指把它按下去?”人工智能提出了理论上可行的办法。

“可恶。”琳傻乎乎的真去试了试,结果发现装置顶端到阴道口的距离比自己的手掌还长,而就算有本事把整只手都塞进去,也绝不可能绕过椭球体碰到自己的子宫颈。开关就在自己体内却无法触及,这让少女感觉的挫败感又上一层楼,她已经能想象到装置设计者可恶的嘴脸。

被彻底锁定到位的琳失去了最后的腾挪空间,几乎已经无计可施。

“干脆翻倒算了。”琳打算让装置朝一边倾倒,那样虽然肯定会摔伤,但总好过被束缚着任人宰割。两腿看来是派不上用场了,她尽力挥动手臂,摆动上半身,试图用惯性把装置掀翻。

少女卯足了力气向一边摆去,可惜“支架”依旧纹丝不动。

很快她也想明白了:她整个人都落在装置上,挥动上身产生的微小角动量,完全抗衡不了自身踩在底座上的重力,从而让装置翻倒。何况这么做的实质就是用阴道去推动金属杆,这带来的痛苦和快感都足以打断她的尝试。

少女最柔软的部位被坚硬的金属牢牢压制,任何反抗最后都会变成用小穴去对抗冰冷的金属——那是必然无法取胜的。

被一杆“长枪”逼迫着无法靠近地面,又不能脱离重力的束缚,仿佛是被“挂”在了“支架”上。这种无力感让她想起小时候错做事被罚站的经历,只是没想到长大后以另一种更羞耻的方式再次实现了。

对于意志力薄弱的小孩子来说,仅仅长时间站着就已经是一种酷刑,如果被熟人认出更是会羞愧无比,而现在对琳来说也是如此。支架巧妙的高度和位置,让它只要稍稍出一些力抵住琳,就能逼迫她以非常艰难的姿势踮脚站立。装置并不会为少女分担体重,只会无情地折磨她最娇嫩的部位,捅得她双腿发软,必须竭尽全力才能勉强站直身体。在支架的监督下,被罚站的少女比站军姿还要辛苦许多,并且绝无自行偷懒的可能。

而如果被路人知道了琳的处境,等来的显然不会是善意的帮助,而是质疑和嘲讽:“她为什么不自己下来呢?”“真是不知检点。”少女即便掀起裙子将折磨自己的器具展示出来,也很难解释自己是怎么被一根齐腰的金属棒栓在原地,除非她已经准备好社会性死亡了。罚站模式可以说是很好地起到了效果,琳像个被罚站在校门口的小孩子一样,既委屈又难受,都快哭出来了。

说到底,这个装置实在是太恶趣味了。

在来来去去的人们眼中,琳看起来无拘无束、仪态优雅,银发瀑布般垂落腰间,漆黑的长裙交叠错落,覆盖着诱人的过膝丝袜。笔直的双腿踩着纤细的系带高跟,露出长袜包裹下若隐若现的玉足。面容精制,衣冠楚楚,并拢的双腿衬托起高挑的身材,身体微微前倾勾勒出迷人的曲线,像是舞会里最美丽尊贵的公主。

而实际上她已经被装置侵入到了身体最深处,固定不动的装置与随着呼吸起伏的琳相互摩擦,快感连绵不断传来使她几近高潮。藏在裙下的金属杆构成了一个简易却精巧的牢笼,将她从内而外地囚禁,任何出格的、尝试逃脱的举动都只会是自讨苦吃。

为了缓解少女花心受到的侵犯,本就形态完美的双腿并紧伸直,穿着高跟的足趾微微踮起,显得下半身格外修长。又由于阴道自然有一个向内的角度,不是垂直向下的,想要相对舒适地容纳装置,少女就不得不撅起屁股,同时挺胸收腹、弯腰抬头保持平衡,将身体的曲线展露无遗。

琳感觉自己就像一只精美的人偶,摆在校门口任人观赏。双腿之间那条细细的金属棒就是人偶少女的支架,保证她不会摔倒——当然也无法逃脱。

尽管身心都被装置肆意蹂躏,出于最基本的羞耻心她还是竭力掩盖着真相。琳的挣扎在路人眼中就像是在原地小幅度地舞蹈,金属杆大部分隐蔽在裙下,而玻璃底盘是纯净透明的,完全不会引人注目。路上经过的行人们并不知道琳究竟面临着怎样的困境,纷纷露出欣赏的目光,猜测她在等待什么。而即便是有人注意到了小腿间的金属杆,也不可能了解它的作用,不知道它的另一头究竟深入到了哪里……

人偶

“这个装置总共开发出了三种模式,现在来试试另一种。光站着也没有效果,这样吧,你对着人群行一个提裙礼。”

琳没法发表什么反对意见,她能否解脱全得看人工智能的想法。回忆了一下礼节的步骤,她先将单足绕过杆子引向斜后侧。本来应该是前足平立,后足踮起,但现在两只脚都踮得很高,后足移动到杆子正后方就再也过不去了。琳想了一下,只好笨拙地把前脚移到杆子前面,缠住金属杆摆出一前一后的姿势,这看上去很不稳定,琳上身扭动着试图保持平衡,最终还是靠阴道夹住装置恢复了稳定,代价就是一声娇喘:“诶呀~”

下一个步骤是屈膝,琳皱了皱眉头。感受了一下体内装置的位置和高度,她明智地放弃了。

接着得用双手提两侧裙摆,琳尴尬地发现自己完全够不到裙摆,这该死的装置顶得她没办法弯腰。这是提裙礼的关键步骤,显然无法敷衍过去。琳只好先抓住腰间的裙子,然后通过手指灵巧的配合,一点点把抓握的地方移到了裙摆。

比了比位置,接下来步骤一气呵成,提起裙摆,微微鞠躬,含笑低头,整个礼节优雅严谨,挑不出一丝错误——“鞠躬时装置顶住子宫无比难受”当然算不上是错误。

点此查看该图来源及评论(+1 差分)

连衣裙裙摆被琳提到了腰间,露出过膝袜与裙角间白皙的大腿,前后勉强被裙衣遮住,看不到股间的具体情况,但在两边大腿和屁股轮廓都露了出来,从较低的角度可以看到盈盈一握裸露的腰肢——没有内裤的系带。

路人们的目光被吸引而来,但琳对此束手无策。风从少女撩起的裙下钻入她的身体,没有长袜覆盖的大腿和下体不住地发抖,这让体内的金属装置像是开启了振动模式。

“屈膝的角度不对,本来应该惩罚你的。”

再屈膝就要变成 R-18G 了,琳一阵无语。

“但看在你鞠躬的位置、提裙的高度还行就算了,开始测试吧。”

“啪嗒”的脆响从下面传来,是那个船型开关被遥控打开到了一边,一阵酥麻的感觉从阴道里那个椭球体的尖端传导到脚尖。

“诶?嗯~啊!”琳不由自主地一声嘤咛,但琳没想到的是随着她的开口电流猛然加大,她伸得笔直的腿在电流刺激下不受控制地收缩,装置狠狠顶了一下子宫颈,疼得本来已经摆好姿势的少女浑身颤抖。而随着身体的颤抖,电流竟然又再一次加大,已经到了令她非常痛苦的地步。

“这是人偶模式,装置内部有语音识别功能,能识别出被拘束者的声音,如果没有允许就开口讲话则会进行电击,声音越大则电击越强。同时支架会通过力传感器的压电感应,和底盘的全息扫描,时刻检查你的身体姿态和面部表情。如果你的姿势表情与人偶模式开启时相比有变化,就会产生电击,强度和动作幅度也是正相关。”无视了琳的惨状,人工智能自顾自地介绍起产品。

“‘支架’的电磁学技术是它的核心。中枢内部的核电池足以长期供电自不用说,利用了一些方法,它能塑造遍布周围的电磁场。把电能隔空输送到它附近的物体,譬如启动你胸部的按摩装置自然是不在话下,它甚至能做到对没有直接接触的部位进行轻微的电击。通过感应电磁场的变化,全息扫描也因此得以实现。”

“常规的惩罚电击来自于它的半导体底座和阴道内部的中枢装置——装置表面和底盘都遍布着电极,而你的鞋子并不绝缘。公司下一步打算结合生物技术,必要时直接接管使用者的神经生物电,防止使用者晕厥或者滑倒,但那样消耗的算力过于奢侈,还有不少技术难题。”

人工智能继续着长篇大论,琳只能尽力保持提裙躬身的姿态,“咝~”子宫被电击疼得少女倒吸一口凉气,但马上闭上了嘴保持微笑,手臂上传来一点酥麻的电流,应该是提示手部的姿态不正确,她连忙把裙摆提的高了些。

还没消停一会儿,又是一阵电击传来,这次酥麻的部位是阴道内部,提示琳夹住装置的力度有了变化,之前为了保持平衡小穴夹得很紧,现在微微放松了些。

该死,这传感器怎么这么敏感,琳不禁腹诽道,但还是以德报怨地夹紧了那个电击她的邪恶装置。

这个姿势下“支架”大部分都暴露在了人们的视线中,但好在细长的金属杆极具误导性,让人很难想象到其顶端是一个颇为狰狞的淫具。

一旁的路人们对着琳指指点点:

“快看,这不是被塞跳蛋的那个女孩子吗,今天又玩什么新花样了?”

“今天穿的不是青春活力的那种,是优雅知性的风格呢。”

“这个姿势好色气呀,自己撩起裙子,绝对领域都露出来了。”

“那个细细的金属棒是什么啊?是一个凳子吗。”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是个凳子,琳正坐在上面。

不过是主人的任务罢了,琳心想,脸上不禁有些羞郝,但马上又因为表情变化被电了一下。真严格呀,管理好表情的琳仔细地体会着身体的状态,挤压装置的力度,生怕等下被电了不知道怎么复原,那就有的哭了。

从装置上逃离早已被证明是痴心妄想。少女的身体插着一根无法抽出的电击棒,小穴内任何位置,都随时可能遭受无法预知和逃避的惩罚,这让她感到极度的不安全感,逐渐产生习得性的无助。平时的乐观和勇敢被一点点从她身体里剥离,只留下怯懦和奴性。琳知道这是支架设计的邪恶目的,但还是畏惧惩罚而服从于它,战战兢兢地自我审查着。

“小姐姐你怎么没穿内裤呀?”一个玩滑板的小男孩从琳的侧面经过,看到了琳提起的裙摆下形态匀称的美腿和纤细的柳腰。

“……”哪来的熊孩子,琳很想赶走他,但苦于不能说话不能做动作,只好一动不动继续保持微笑。

这么小的孩子明显还不懂“不回答就是不想说”的交往礼节,见琳不答话反而靠了上来。

“这样子不会冷吗?”

确实凉飕飕的,但总比被电击好吧……

小男孩伸手摸向琳的大腿:“好暖和!”

琳刚刚把自己搞得差点高潮,又被折腾了半天,身体难免有些发烫。被一个小屁孩肆意玩弄着身体,琳微笑的表情都有点僵硬了。

“我懂啦,是穿了这种袜子就不冷了吧!”摸着琳的过膝袜感觉很滑很舒服,小男孩把它从根部拉长,然后弹回去,再拉长,然后又弹回去……外力的干预居然也会引起电击,琳的大腿明显抽动了两下,痛苦的神情一闪而逝。

“我回去也要穿这个!”熊孩子玩够了长袜就得意地离开了,留下琳像漂亮的木偶一样一动不动地鞠躬行礼,眼角略有些晶莹。

这个模式下的琳已经完全沦为了不会说话的人偶,即便有“好心的路人”把她连着支架一起搬上小推车,拉回去摆到客厅里,她都全程没法反抗或是求助——反正离开不了支架,最多挣扎几下就被电到偃旗息鼓了。反而琳还必须尽量配合,避免身体晃动而被惩罚。新的主人甚至可以为她换上各种装束,摆成羞耻的姿势,只要重新开关人偶模式,不用任何绳索或是拘束具,就能将她牢牢固定住。而如果琳不听话,轻轻敲打任意部位,就会让少女从娇嫩的花心到敏感的足尖遭受一遍强力电击。

“哈?琳,你怎么在这?”脸上有鞋印、阴魂不散的陈变态背着他的小书包打算去学校,转头就看到了琳。琳完全不想搭理他,又怕他因为早上的事打击报复,心情非常复杂。

陈变态左右围观了一下琳,似乎懂了什么,啧啧赞叹:“衣服挺好看的,姿势也很完美,就是膝盖弯的不够。”

废话,要你管,你骑着这个能弯下来?琳很想回嘴回去,但想到自己的处境,只能用眼神警告这个变态。

陈变态见琳不回答,也没多说什么,仿佛自己是个绅士般,右臂前横左臂后横鞠躬回礼:“再见~”说完便溜进了学校。

这就是沐猴而冠,琳愤愤地想着,又疏忽了胸部的角度,被电了个猝不及防,这下她再不敢胡思乱想了。而不知是否是她的错觉,电击的强度又增加了不少。

“人偶模式下支架的电击是可以储存的,随着两次电击间隔的时间增长,一直开启的电击器会将一部分能量储存起来,应用于下一次的惩罚电击。”

“刚刚开启时,由于经常触发,强度就只是基础水平,给你习惯和调整的机会。等你逐渐熟悉了被设定的动作,两次电击之间间隔变长,下一次的强度就会大大增加。随着姿势保持的越来越好,犯错的成本也在同步提高。”

久而久之,被困在支架上的少女只要稍有偷懒,敏感部位就会立即感受到剧烈的痛苦,最终形成条件反射,将大脑对身体的指令与子宫电击的痛苦联系起来,未经允许就一动也不敢动。

人工智能没有明说,但琳已经看透了支架的阴险设计。这个模式下的装置与其说是“支架”,不如说是个“人偶训练器”,无论多么元气满满的美少女,只要找个阴暗的角落开启人偶模式放置几天,想必也会被训练成做任何动作都害怕被电击,没有命令就无法自由活动的“性爱人偶”从此任人摆布吧。

支架玻璃底盘下装着极其敏锐的压力传感器,将装置周边与地面的压力转化为电信号,站在上面的琳哪怕是呼吸稍稍加重,重心产生分毫的偏移,都会引起信号的改变,触发严厉的惩罚机制。如果是“支架”的简化版本,仅靠这套简单直白的机制就足以让放置在其上的少女如履薄冰,而琳现在体验的版本还配置了更严苛的全息扫描功能,看似优雅端庄的少女,实际上哪怕皱一下眉头都会让子宫被狠狠惩罚,连呼吸都必须小心翼翼。

即便琳已经竭力服从人偶模式的设定,接下来几小时的放置中少女还是因为各种疏忽被电了数十次。眼看就要到中午了,冬日的天空万里无云,太阳直直的照射在琳身上。来来去去的行人们眼中,少女还是保持着颇具风情的姿态和表情一动不动,没有人知道她已经被囚禁了多久。

琳感觉自己已经快要失去意识了,体内的装置折磨得她敢怒不敢言。她现在就像一个美丽的人偶,被无形的线控制着姿态动弹不得。脸颊和手腕酸疼,泪水流下又无法擦去形成两条明显的亮痕,笔直的双腿颤颤巍巍,阴道一直被装置侵占着,朔风袭扰着琳裸露的下体和大腿根部,浑身没有一处地方不难受。这时人工智能终于上线了。

“差不多了。有了这个人偶模式,我们公司产品发布会模特,或者橱窗里挂展品就可以用真人,面带笑容保持姿势 24 小时参展。嗯,买音响的钱也能省下来,就让模特们喊广告词,识别不出来就挨电。”

真是个魔鬼。

“唯一的问题就是这个模式只有惩罚却没有奖励。一开始是设置了的,但后来发现如果有奖励,保持静止就太过困难,公司最优秀的测试人员也撑不过几分钟就被电晕了。唔,反正弱一点的惩罚也就算是奖励了吧。不过,你想试试真正的奖励吗?”

虽然转为了木偶模式,但琳的阴道依然被束缚在装置上,随着呼吸无时无刻不在积累兴奋。来自阴道内的电击、全身动弹不得的痛苦、被过度深入的异物感、被迫当众展示身体的屈辱,都无法通过语言动作宣泄出来,又因为一些隐秘的想法逐渐转变成快感,被牢牢地积压在心底。她不敢高潮,害怕高潮后再难保持姿态和表情,发出不该发出的声音,那样只会带来更大的痛苦。少女竭力克制着那种感觉,一边累积着快感,一边抑制着欲望,就像黄河下游的河床道高一尺,河边防洪的岸堤就魔高一丈。

人工智能话音刚落,不等琳回答,装置顶端那个椭球体就开始了高频率的震动旋转。同时中枢装置顺着纹路分成了两个部分,顶端的“矛头”震动着留在原地抵住子宫颈继续阻止少女脱困,而余下的主体开始顺着金属杆在蜜穴里上下抽插。被插入到最深处刺激子宫口的同时,运动的椭球体上一圈圈凸起震动按摩着四壁。不仅如此,在小穴,阴蒂,乳头,G 点,脚心… 所有能产生兴奋的地方都形成了酥麻的微弱电流。琳的全身仿佛被无数只手抚摸、侵入,源源不断的快感从身体内外各个部位汹涌而来。

仿佛是黄河决口般,琳迎来了一波无可阻挡的高潮。

“唔?嗯~哈~呼~啊!”由于被木偶模式放置过久,意志早已坚持到了极限,面对呼啸而来的快感,少女毫无还手之力。腿部在战栗,阴道在痉挛,双手在震颤,脸上再也维持不住微笑的神情,舒服的呻吟声也完全无法抑制了。

但可恶的人工智能依然没有关闭人偶模式,支架感受到了被拘束者的姿态行为的巨大变化,毫不留情地施以惩罚,痛苦从脚尖传往子宫,一波接着一波,像鞭子抽打着琳的双腿,冲击着琳的阴道。琳维持身体姿势的意志本来就摇摇欲坠,现在更是一溃千里。

快感从身体中心一波一波传遍全身,像是一次次强烈的地震,又像是最舒服的按摩,让琳整个身体陷入了抽搐,脸上翻起了白眼,手中提不住裙摆,笔直的双腿大幅度颤抖,阴道不断地收缩又舒张。这带来装置更严厉的电击,而电击反过来击溃她的理智,使得高潮又愈加激烈。

少女现在一边被子宫电击,一边被震动搞得剧烈高潮,那个椭球体埋在她身体深处,用惩罚和奖赏完全控制了琳。

琳顾不得保持姿态表情,俯下身全力试图关掉膝盖附近那个开关,想要主动取消人偶模式,但支架显然经过专门设计,无论少女如何努力,身体多么柔韧,只要子宫被锁住,身体就没办法大幅度弯腰,指尖和开关始终有一段无法逾越的距离。如此大幅度的自由动作严重违背了人偶模式设定的初衷,电击的强度已经达到几乎让琳失去理智的程度。

惩罚用的电极藏匿在阴道最深处和脚尖之下,而可怜的琳不但没有办法从电极上移开,连用手指触碰到电极进行反抗都毫无可能。

处于极度的快感和痛苦之中,琳疯了一般捏住金属杆,绝望地想把装置从阴道里推出去,但那注定是徒劳无功的——耗尽全力的少女依然骑在装置上,装置依然抵在少女的子宫口,她甚至连叉开腿都做不到,用阴道紧紧夹住“支架”,再挣扎都显得无力。

眼看琳马上要就要晕过去了,人工智能在最后关头还是关闭了人偶模式。

“啪嗒”一声,罚站模式重新开启,所有的电击和震动都停止了,而琳的高潮足足又持续了一分多钟。一股股爱液顺着大腿和金属杆像决堤了一样奔涌下来,浸湿了琳的过膝袜,顺着鞋跟流到玻璃底座上,形成透明的一滩水迹。

少女双手捂住胸口,两腿不停地颤抖着,原本清丽的脸上一片潮红,微微翻着白眼,眼泪都流了下来。这么强烈的高潮下她原本都要晕厥过去,但身下的装置仍旧尽忠职守,只要稍一松懈子宫颈就会被戳入惩罚,让琳被疼痛唤醒。最终她还是留着泪坚持了下来,颤颤巍巍地站在原地。

长袜和大腿间的水渍出卖了少女,人们开始对着她指指点点。

“好… 好厉害,这是什么牌子的跳蛋?”

可穿戴国际牌的。

“这么剧烈?这跳蛋漏电了吧。”

千真万确。

“这姑娘真狠,都这样了还不找个地方歇歇。”

人偶有难道也有主动休息的权力吗?

看到琳逐渐缓过劲来,路人们也渐渐散开了,装置的底盘、金属杆、椭球体纷纷开始加热,蒸发掉表面的爱液,琳也感觉身体内部暖融融的。脸上的潮红逐渐褪去,留下两颊少许的嫣红,身体重新恢复了迷人的曲线,甚至经过这么一波高潮,娇躯更加柔软了,不像刚开始那么僵硬。现在她能更加适应这个装置的存在,也可以在四周进行小范围的身体活动,虽然那依然会引起不适。

“已经变成‘支架’的形状,再也回不去了。呜呜呜~~”琳撩起银发,抹了抹眼泪,哭诉道。

“还会变成贞操带的形状的,你放心好了。”

工作

“你也缓过来了吧,那就试试第三个、也是最有用的模式:‘工作模式’——主要是为我们公司员工设计的。”

船型开关被遥控到了另一边。琳体内的装置开始震动旋转,伴随着忽快忽慢的上下抽插,乳房上的按摩器也终于开始工作了,阴蒂和乳头间逐渐有微小的电流通过,琳的身体又累积起快感。

“‘工作模式’包括完整的奖励和惩罚机制,可以通过相应的软件进行设置。奖励机制就是你熟悉的高潮控制,装置会检查你的兴奋程度,让你时刻处在高潮边缘,值得一提的是。”

“啊!”琳下意识地想用手指去揉捏自己的阴蒂,结果两者一接触就产生了电击,在空中划过一道电弧。

“值得一提的是为了防止使用者自行产生快感,装置会持续给性感带布置上与周围不同种类的电荷,被抚摸到或者其他物体接触到就会产生较强的静电。”

怪不得那里一直麻酥酥的……

“只有完成了装置设定好的任务,经过检测器检测或者人工打分达到设定的指标才能获得高潮。比如前台小姐姐必须要收到多少个五星好评,技术部门必须完成多少行有效代码,公关部门必须留住几个客户,才能获得高潮的资格。否则就会根据一个函数的设定无限接近高潮却到达不了。”

“这年头连一根杆子也会高潮控制了吗?哈啊~”琳已经开始体会到了那种求而不得的痛苦,红着脸皱起了眉头。

“与之对应的是惩罚机制,对于最不听话的那些员工,一般会脱掉她们的高跟鞋。当然最常用最方便的还是各种电击,如果你工作偷懒,或者上班比别人晚、下班比别人早的话,就必须接受电击,位置和强度根据实际情况设定。”

果然可穿戴国际是个 007 大厂。

“惩罚也有例外,如果你做出任何逃离或者破坏‘支架’的尝试,或者反抗可穿戴国际公司,就会接受一次让你终身难忘的恐怖电击,曾有测试者在这个模式下犯了糊涂,目前还在医院静养。”

琳本来还打算试试能不能弯腰够到膝盖旁边那个开关,听到这儿,她不禁暗自庆幸没有做这种傻事。

“这个装置还可以配合多种移动方式和储存方式,保证员工能在合适的时间处于合适的地点,如果没有任务的话就摆成六边形蜂巢阵型,在阴凉的休息室里开启人偶模式待机。”

那能叫休息室吗,明显是调教地牢好不好…

琳已经能想象到:阴冷幽黯的废旧仓库里传来阵阵幽香,仔细闻能发现其中混合着些许淫靡的味道。推开门狭小的空间里整齐摆放着无数衣着各异、气质不同的美丽女子,她们身上安装着各式各样的调教设备,摆成不同的姿势,唯一的共同点是她们大多穿着裙子旗袍等下方开口的衣物,鞋跟极高,脚尖点地,两腿伸得笔直,中间紧紧夹着一根细长的金属杆。

不知情的参观者还以为她们正在进行某种队列训练,每个人都非常乖巧自觉,而实际上在长杆的尽头、她们的身体的最深处插着一根专门定制的镇压设备,能够完全掌控她们的快乐和痛苦。每隔一段时间就有人因为姿势、表情不对,或是忍受不了快感发出声响而被电击惩罚。她们唯一的期待就是表现好的话,公司能安排她们执行任务,那样就能被运出地牢,开启工作模式,通过努力完成工作获得高潮。否则只能被放置在“休息室”里,永远处于高潮的边缘。

资本主义真是罪恶啊,什么时候才能实现英特纳雄耐尔,让人们想高潮就高潮呢?

没注意到琳的脑补,人工智能继续介绍规则:“你毕竟是第一次使用,任务就简单一点好了:每遇到一个认识的人走到附近,就奖励你高潮一次。”

这真的能算是奖励吗?明显是要让我社死啊,琳彻底无语了:“就不能等人走远再高潮?”

“必须得在他们目光看到你的情况下才算完成任务。”

“……”幸好琳因为爱好独特,认识的人不算多,要是陈变态站这儿路上那些行人就够他死上几十遍了。

“琳?”背后传来一个轻柔的女声。不是吧,这么快就来熟人了?琳努力地绕轴转身看去,发现是班上一个存在感很低、话不多的女同学。正打算进校门,估计是去社团活动。

身体里的装置一刻也没有停过,发自本能的琳有些想要,如果是她的话应该不会说出去吧?琳为自己的想法感到些许羞愧。

“别、别过来?”

尽管这么想着,琳还是试图不暴露自己的窘况。

“啊?”

“我最近感冒了,怕传染给你… 呼~你可不可以走校门另一边?嗯啊~”琳开始习惯使用这种说话带着娇喘的句式了,她打算先试探一下会引发高潮的范围。

“…好吧”没存在感同学的眼神表示她很疑惑为什么不是琳走远点,但她觉得那毫无意义,默默从校门另一侧走了进去。

终于走了吧?没存在感同学迈进了学校,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漠然地回头看了一眼琳。

于是琳高潮了。

她这是拿错霸道总裁剧本了吗,一眼就能让人高潮?琳阴道里默默耕耘的装置突然就揭竿而起,像是分子吸收红外光跃迁到了更高的振动和转动能级,中枢装置的各种刺激参数都开始飙升,之前的运转和高潮程度的检测计算,让它比琳还要了解自己的敏感点和承受能力,几乎只是瞬息之间,极乐就到来了。

“哈?唔~啊~~~”琳越发觉得自己喊什么只是走个形式,她的身体和她自己已经没什么关系了,“支架”想让她高潮她就得高潮,她只要按“支架”的指令去做就好了,什么想法都是多余的…

快感一波又一波传向全身,琳感觉自己像是坐了一次过山车,垂下的银发微微遮挡住红透了的脸颊,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为了借些力量不至于压迫到子宫,琳只好让两腿内旋,用大腿夹紧细金属杆。这样能让两边弯曲的膝盖相互顶着,不至于腿软摔落,同时在长袜和金属间借一点微薄的摩擦力。

当然代价就是阴道也同步夹紧,前边小半部分紧紧箍着细金属杆,内部则将不停运动的椭球体中枢全面包裹——想把装置拔出来都需要费点力气。

琳现在整个人像是主动倚靠在了装置上,主动迎合着支架的抽插。电击仿佛直接来自她的身体内部,每一下都直击灵魂,而中枢球体在腟内的每一次冲击都会给少女带来难以想象的刺激和愉悦,琳甚至觉得脚下的地面都在上下翻涌。

仅凭琳自己的意志肯定早就瘫倒在地上了,被安装在身体里“支架”强迫着才不得不勉强站立。由于装置深深地挺在阴道之中,向前向后都必然会拉扯子宫,少女腰身的角度完全被限死了。在这个角度下琳的臀部被迫高高翘起,却又不足以俯下身撑住膝盖休息,为了缓解上身的疲惫,少女只能用双手扶住前倾的胯部,胸乳挺起,摆出极为曼妙的姿势,努力承受着身下装置的侵犯。

依凭连衣裙的遮挡,琳从外表上看还算正常,而实际上汁液在肉穴、金属杆、腿和过膝袜间分润流转,裙下早已没有一块干燥的地方了。装置上运动的部分在潮湿的小穴里上下抽插,发出难以掩盖的“扑哧扑哧”的尴尬噪声。加热的装置将液体蒸腾发散,周围的空气中都弥漫着少女的粉色气息。经过的行人们开始寻找声音气味的源头,不少人把目光聚集到满脸通红的琳身上,但她已经出离羞耻,顾不上那么多了——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少女高潮是吧。

在世界观真实的小说里,连着两次高潮肯定是会累的,琳感受着不受自己控制的极乐,默默坚持着等待高潮结束。

美妙的余韵持续了十几秒,等琳回过神来只见那个同学已经远远跑开了。

希望她别误会什么。

整理了一下衣裙长发,等装置把爱液蒸干。琳又继续开始对抗正午的阳光和体内越发逼近的高潮,这时她的视野里突然来了两个熟人:之前被琳丝袜踩过头的那两位,一个叫“如年”,另一个叫“樊坤”,他们也不知为何要进校门。琳现在就像个尽职的门卫,而任何进校门的人都是想侵犯她。

琳开始为难了:虽然体内不断累积的情欲让她很想臣服,而且她是有这两个男生的把柄的,并不怕他们到处乱说。但她已经很累了,而且理智也告诉她不该沉沦其中,自律就是自由。她暗暗下了决心,紧了紧拳头。

“哈~你们两个,可以不要进去吗,我今天,嗯~,遇到了一点麻烦。”说完琳反应过来自己的话配上娇喘有些歧义,但基本能表达自己的诉求。

“为什么啊?”“我们有挺重要的事,你需要帮忙吗?”两人显然并不买账,也没看出琳的问题。

求助的下场必然会很惨,如果过多描述自己的困境肯定也会被视为求助。琳沉默了一会儿。

“你们可以,呼~,走其他门或者,嗯~,翻墙进去吗?”感觉价码还有些不够,琳补充道,“周末,哈~,可以来我家,踩头呀~”

虽然听上去很奇怪,但也很有效,琳终于送走了这两个奇人逸士。

少女刚松了一口气打算继续坚持,远远就看见班长带着班上好几个男生一起走了过来,其中一个拍着一只蓝黑色的签名款篮球,估计是来借学校的篮球场打球的。他们显然也看到了班上的大美女,打算过来打个招呼。

完了,全完了……

“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道平日里会有熟人来学校,我不知道周末也会有…”嘴里喃喃着意味不明的话,琳的脑海一片空白,她说什么也阻止不了这么多男生进学校。她现在只想小碎步转过身去,不让自己的惨状被大家看到,但那必然是徒劳的,她背过身去只会导致男生们好奇而围上来,围观琳一次又一次的高潮,而他们还不知道这些和他们的围观脱不了关系,或许这也能算观察者效应吗。

琳刹那间想了很多。她庄严地站着,像一个即将落入敌手的女战士,目光坚毅而勇敢。

突然,那个拿着球的人好像被什么东西附体了,打算在大伙面前露一手,他带着球左冲右突绕过数人,然后高高抛起,被绕过的几个男生反应也很快,马上回身去抢。只见其中一个高高跳起,用手一拨,球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飞进了学校里。

男生们沸腾了,一个接一个追着球冲进学校,看都没看琳一眼。

不,事实上有 5 个男生看了琳一眼,琳很快就对此非常确信。

…………

石倚正在进行每天的例行采购,他在外面吃完午饭回去时换了条路,恰巧经过了琳的校门口,远远就看到了依然还站在那儿的琳。

和往常见到时相比,琳显得憔悴了许多,看上去楚楚可怜。阳光映射下,银色的长发散乱地低垂,整个脸颊一片嫣红。原本灵动的眼眸看起来有些失神,不时地翻起白眼,樱桃小口翕动着发出微弱的呢喃。双手无力地垂下,上半个身体也是一抽一抽的。下半身虽然站的笔直,但穿着过膝袜的双腿死死夹紧,每隔一会儿就一阵颠颤,似乎随时可能坐倒下去。穿着镂空高跟鞋的小脚左右倒腾着步子,踩着的玻璃底座上堆积了一层又一层半透明的淡黄痕迹,不知是什么液体干透后留下的,双腿间有根奇怪的细金属杆也挂上了一层白色的微小结晶。

石倚是大概知道琳的情况的,现在准是又在实验某种道具,但这未免太过火了,他打算过去问问情况。

走到接近校门口,琳才看到石倚,他显然是算做熟人的。琳露出非常害怕的神情,但还没等她回过神来开口,石倚已经走到了面前。

少女的身体又是一阵痉挛,眼睛彻底失去了焦距变得涣散,一行泪从眼角流了下来,像是刚做完桑拿般整个身体都是红扑扑的。她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但很快又回到原位夹紧双腿,几滴爱液顺着金属杆滴落下来,没有离开裙子的覆盖范围就被完全蒸干。这次仅仅持续几秒钟,琳就安静了下来,相比之前更加虚弱,仿佛不去扶她就会倒下。

石倚站在她面前静静地看着。

“不要… 再… 来… 了…”琳说话都有些口齿不清。

“你这是在玩什么花样?”

“被… 插在… 里面,动不… 了… 了…”琳的神智不太清醒,不清楚什么能说,但好在这没被判断为求救。

“为什么不脱下一只高跟鞋,另一只脚踩在上面出来呢?”石倚仔细观察完整个装置,已经全然明白了,尝试指导琳脱困。

琳显然没想到这个方法,但知道依然行不通:“鞋也… 锁住了…”

“需要帮忙吗?”

“……”这显然不能回答。

石倚感觉琳的状态明显不对,很可能又是被可穿戴国际控制了,现在帮助琳估计要被惩罚。

“公司真是作孽啊。”他叹了口气走到玻璃底盘上,一脚踩住玻璃底盘,微微躬身,双手环抱住琳的腰,用力将她往上拔。少女的身体柔弱无骨,阴道内却死死卡住,“支架”的上半部分被带起,棘轮不断发出脆响。终于装置被拉伸到了最大长度停在了原地,而琳的身体依然在被拔高。石倚感觉阻力猛然增大,但很快又变得轻松。

“啊!”伴随着一声娇呼,那个邪恶的装置终于从少女湿漉漉的阴道里被抽了出来,琳总算离开了她的“支架”。石倚将琳放到一边,没想到她完全站立不住,跪坐在了地上,接着倒向一边。漆黑长裙铺开一地,银白的长发散落在四周,身体紧紧蜷缩着,微闭起双眼,嘴角露出孩子般的的笑容,完全想象不出她之前遭受了怎样的折磨……

回头研究那个“支架”,它顶部的中枢装置依然在“嗡嗡嗡”震动着空气,带起“劈里啪啦”的电弧,表面微微有些湿润,带着灼热的温度,不难想象其在少女体内的猖狂。石倚按下了装置的顶部,随即棘轮放松,金属杆收回,开关弹回中间,整个装置缩到了原来的高度,静静地摆在地上,在阳光下反射出诡异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