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为了无拘无束与追寻自我的世界

一个月之后。

公司里来了几个工作人员,她们在我还在睡觉的时候偷偷给我喂食了一些昏睡的药物,之后在主人的授意下,把我装到了一个箱子里。为了实验,我在昏睡的状态下被做了头部和眉部除毛,现在除了拥有保护功能的的睫毛和鼻毛以外,我的体表已经没有任何毛发了。这些过程也是可逆的,只不过需要慢慢地生长。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项圈和、贞操胸罩和贞操带都消失了,自己躺在一个粉红色的半球体的正中央,四周软软的,顶上有一个柔和的光源,还有六个看起来像是全景摄像头一样的设备。光源上显示了主人和她的一些团队成员的影像,我才知道这是个刚才一直在显示纯白色图片的屏幕。我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欣喜地躺在肉质地板上。

“裕子,能听见吗?”主人对我喊话。

“信号很清楚,主人。请讲。”我恢复了作为研究者的姿态,严肃地回答。

“不久之后我们就要开始触手的实地测量实验了。你已经被穿上了一层触感反馈服,它的信号收发器就在你所在的房间的顶端。一般触手会为你喂食,如果没有,你可以做之前告诉你的动作来激活紧急程序,暂时屏蔽掉大部分肉壁,之后你知道喂食口和出口在哪……虽然不是,但暂时先这么叫吧。在紧急时刻,你也可以这么做。如果五天之内我们这边没有任何操作,紧急程序会自动触发,那时候请你离开实验室,来外面的控制台看看,并且拨打家里的电话。”

“晚上的时候,你会以被触手完全固定和侵入的状态入眠。虽然可能性微乎其微,但如果出现断电,并且备用电源启动失败,触手及支撑触手的肉壁会在另一种紧急程序的情况下化作一滩液体,并随地面的孔洞排出。无论哪种情况,在我不在的情况下你都可以用我的权限来进行一切必要的安全与善后操作。”

“城岭女士,您这是把随时中断实验的权限给了您的道具小姐啊……唉,冰冷的狗粮在脸上乱拍……”

“没事,我相信她。万一她做出出格的事情,我会亲·自·让·她·无·法·拒·绝·我·的·命·令~”

虽然我现在只是个可以随意对待的物品,也甚至可以在南极裸体蹦跳两三天,但感到她这么关心我的安全,我心里还是涌出一股暖流。随后,主人说她暂时借了另一个人种牲畜去打理家中的事务,并缓解她的性欲。

接下来,一名研究员向我描述了实验内容。我们需要测试触手的医疗与工业能力,就是在内部输送固体与流体,并作为手术设施修改对象的身体的能力;其次是精确刺激的能力,最常见的应用就是边缘控制,边缘的定义并不以我的数据为准(毕竟我已经被主人训练得只要我想不高潮,几乎没东西可以让我强制高潮),而是以触感反馈为准,但触手同时也会学习触觉和快感的联系;再次是作为安保措施的能力,就是制伏对象,注射必要的药品,并实施必要的操作的能力。

不久之后,实验就开始了,顶上的屏幕恢复了肉色的状态,投下了柔和的光。我平躺在正中央,等待并期望着被触手使用。

“等下,城岭女士,虽然我们要测试医疗与工业能力,但似乎没什么已经适配我们的系统的自动化程序啊?而且裕子小姐也没有太多医疗问题……”我听到了工作人员们对话的声音。

“上本地的其它厂房借,应该一会就能好。但似乎都是些利用人体原理未明的器官来生产产品的应用啊……我想想,产卵,泌乳,作为生物培养皿,作为苗床,哪个最能测试我们想测试的东西呢……”

“产卵的程序要求组织原来卵巢的卵子着床,并在无菌的情况下,替换新的卵子进入子宫。这么做可以同时测试管道输送和状态修改能力,必要的性母细胞培养皿很容易就能借到。”

“这么做裕子真的不会出什么问题吗?”

“出了问题的话附近有治疗设施的,当然,她做为归您所有的人种牲畜,最终决定权在您手里。”

“就这么做吧。”主人沉思片刻后说道。

之后并未传来其它声音,我静静地在地面躺着,但不一会儿,地面上就钻出至少二十条大约大拇指两倍直径粗细的,头部十分尖细的触手,缠住我的四肢,将我的双臂举致脑后,并将我的双腿最大程度地打开。触手的感觉很光滑,虽然摸起来柔软,但看来主人她们做得很成功——我的四肢已经完全不能移动了。两根管道伸入了我那早已变成性感带的口腔和肛门,这并不是标准程序的一环,但想来是为了保证我的饮食和排泄。

太色情了吧!这下我的最后一个性幻想也成为现实了!赞美科学!要是我还能说话的话,我一定会这么大喊的。

一根圆锥状的触手刺入了我的阴道,虽然刚开始还有快感,但很快就变成了痛感——它在硬生生地撑开我的子宫,想把卵子送进去着床。本来这应该是通过现代手术刀完成的,但通过触手不仅不需要身体改造,还能满足我的癖好。但我依然在祈祷精度没有问题,否则虽然我相信主人的决定,治疗起来可不简单。又有两条针状触手刺入我的腹部,我猜测它是用来注射孕激素的。现在,似乎一切准备工作都就绪了,并且在一段时间之内,似乎也没有其它动静了。

我享受着触手的怀抱,竟缓慢地睡着了。

不知道我睡了多久,总之在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身上的触手缠绕得更紧了,并且一根形似男性阴茎的触手正好从地面上伸了出来,在稍作缓冲之后,就刺入了我的小穴。虽然我早已熟悉被肆意侵入的感觉,但这次相比以往有很大不同,这是我梦寐以求的触手生物(虽然事实上是机械?)!虽然目前还很不完善,比如把我嵌到肉壁内就做不到,多支触手融合也做不到,但能做到当前这种程度,已经让我大喜过望了。

“裕子,能听见吗?随意高潮吧!”主人的声音传来,“把它想象成我的一部分!”

事实上,就算主人不这么说,我也会这么做的。这里所有的触手都是在她的控制之下,她就像某些流行文化作品中操控触手的魔法师,而我就像她的猎物一样。想到这里,我顿时来了性质,心态也从研究者变成了她的性奴和爱人。我想象着她将自己的身体延展成半球状,将我困住,肆意蹂躏……便扭动了起来。而那根触手也像是懂我的意思一样,尽全力刺了进去。

这次的快感和之前的都有所不同,不像那些迅速且有固定模式的机器,也不像主人那有温度和律动的阴蒂,而是结合了两者的优点。我很快就达到了高潮,但仍然死死地收紧括约肌,不让快感溜走,直到一个临界点,随着我身体的痉挛,触手也被挤压着射出了浓稠(字面意思,因为要保证受精概率)的人工精液,然后飞速顺着我的肌肉蠕动被排了出去,白浊液体顺着它的铃口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然后它的铃口就断掉了。

我有幸见到了主人说的组织分层是什么意思。虽然外面是肉色的,但里面五花八门:触手的横截面像是一个肉色的圆环,上面有 24 个排成一圈的长胶囊型物体,其中比较坚硬的蓝色物体和耷拉下来的绿色物体交错排列;肉色的圆环本身,在越靠近中心的位置,黄色的部分也越多。她们想必是当初用了红黄蓝绿四色对不同作用的微观材料染色,然后只微调了一下作为结缔组织的材料的颜色吧……

我的两点钟方向的肉壁突然塌陷了一块,一个网状的门出现在了这里。断裂的触手静静地在我的腹部躺着,它的母体似乎也在操作下被主动斩断了。遗留在管子里的精液流了我一身,显得淫秽不堪……又十分兴奋。主人吩咐了一句“暂停一切活动”,穿着白大褂和鞋套走了进来,把两根断掉的触手捡了起来,交给一个手下,让她去检查每一根骨头和每一块肌肉的记录数据,看看究竟为很么会形成这种结构失稳的现象。

“对不起啊,裕子,看来结构的稳定性还需要改进,如果只是以高潮为目的的触手的话,因为可以使用更粗的骨头和肌肉,应该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但好在受精已经成功了,你在这里慢慢享受吧~我会给你一些乳头高潮作为奖励的~”

主人留下这句话就离开了。我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己作为可以被随意使用和丢弃的物品的身份,所以她完全是没有必要对一个工具道歉的。

在感到幸福与性福之余,我看到肉壁再次闭合,同时,两个半球形触手套上了我的胸部。

胸部刺激的手法不同于插入式。乳头是那种一旦触碰,不久之后就会熟悉这种触碰的器官,所以为了累积快感,必须在触碰一段时间之后暂时停止,然后接着触碰,如此反复,在停止的时候,可以通过刺激乳腺等方式获得快感。在我还是个男孩子的时候,我就开发过自己的胸部,而那也是我第一次体会到乳头高潮的感觉——像当下一样,并非剧烈的收缩和刺激,而是一种由心而生的幸福感和满足感,慢慢扩散到全身。

我沉浸在这余韵之中,两只半圆形触手在这个时候开始再次侵犯我的胸部,于是我很快又去了一次。我仿佛全身都变成了性感带,渴望着抚摸,而触手们则在这个时候回应了我的要求,开始在我的身体上滑动——然后便散去了。看来受精操作唯一需要的就只是时间了。我口腔和肛门内的触手还在,但我手动将它们拔了出去,然后在这个空间内爬行,探索着这里,探索累了就就地躺下。作为人种牲畜来说,长时间的静止是必修课,就像我在家像一尊雕塑一站十几个小时一样。

几个小时后,触手又把我抓了起来,给我浣肠,进食,然后又给了我一次乳头高潮,然后又放开了我。再过了几个小时,这种情况又出现了一次;再过了几个小时,比之前多得多的触手聚拢了过来,将我的四个穴道甚至耳鼻完全包裹。我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上午,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肚子大了很多,并且很快传来一阵剧痛。这些卵 24 小时以内就能成熟,触手们似乎能观察到我的状态一样(事实上是外面的人在操纵),当即把我捆绑了起来,助我排出这些人卵。排卵的感觉很奇妙,我本以为会有诞下新生儿时地痛楚,但我感受到的只有高潮一般的快感,我已经……渐渐爱上这种感觉了。

把卵从空间内部输送到外部也没有任何问题。不久后,研究员们说受精用触手的 bug 被修复了。于是我开始了长期测试——从拘束中醒来,被喂食,被强制产卵,被侵犯全身,被喂食,被替换卵子,在被侵犯中受精,被喂食,被拘束着睡去。每天循环,持续了八个月。在这八个月内,我被允许在不影响产卵的情况下尽情自慰;有时触手会给我一次胸部高潮和口腔高潮,但这完全看主人的心情。每当这些“意外”发生的时候,我才能感受到我并不孤独……她一直在外面看着我。

很快,第一次临时人权回归的日子来临了。我被装在箱子里送回了主人家,久违地和她像一对夫妻一样生活了一阵子——我自然是要接着放弃人权的,而 k 值在这次也直接变成了两年。

我又回到了那个触手空间中,帮助团队完善了边缘控制和紧急预案的能力。这两者则不同,对于前者来说,我被触手夜以继日地强奸却不能释放,一刻空闲也没有,还要忍受巨大的不允许高潮的痛楚;对于后者来说,我首先被要求挣脱触手的捆缚,并尽力在注射春药的强制高潮中保持清醒的意志。刚开始我还能做到,但到了后来,我的技能和忍耐力在提升,春药烈度和刺激烈度却在更快地提升。

很快,除了第三年的另一次人权回归期,我就像色情漫画里面被触手怪捕获的那些孩子们一样,在永无止境的快乐之中,思维渐渐钝化,逐渐忘记了时间的概念,和作为人畜的知识,甚至主人的存在……

……

七年后的人权回归期。

发生了一件在我意料之外的事——我被抽选变回男性了!

虽然男性也可以接受塑化变成人畜,但变性手术的安全性在人畜状态下却不能保证,为此,我必须接受反塑化程序。在那之后,我接受了最低限度的变性手术,仅改变第一性征,而保持全身骨架没有变化。我想,既然暂时做不了女孩子了,就做一个十分接近女孩子的可爱的男孩子吧。

主人也在这个时候休假,在她的强烈建议下,我暂时放弃了成为男性人种牲畜的打算,而是以夫妻的身份和她一起生活一年。(夫妻这个词已经脱离了性别意味,仅形容关系中强势和弱势的双方。)

七年的时间,在这个平均寿命 120 岁的时代,其实很短,并不存在什么“科技日新月异”之类的说法。可穿戴国际的基站已经覆盖了新亚国全境,并开始逐渐在海外建设;有一些国家已经把佩戴她们的设备写入宪法;主人她们的触手研究也日趋完善,相信不久之后就能在产品上实装了。事实上,即使我没有被抽选变为男性,我在第六年初就不需要接着参与实验了,但据主人说,我当时心境低落,表示想接着当一只只知道快感的性畜。主人有些伤心,但还是在家中整理了一个空间,安置了一台小型的触手调教设备。

我对那段时光的记忆其实已经模糊不清了。据主人说,我的认知状态非常不好,虽然塑化带来的家政知识仍在发挥作用,但用她的话来说,她一时间不确定我的灵魂还在不在。她有过很多次强行带我去逆向塑化的想法,但最终因为种种原因没有实施。

在触手设备正式实装之后,主人得到了难得的休假一年机会,我们久违地去了曾经属于我,但现在属于她的京都的房子居住。当她在家时,我依然在发挥我作为性畜的作用,虽然自己的高潮模式变化了,但却没有忘记怎么整理家务,并服侍她。有一天,她突然问我:

“裕子,对于成为我的奴隶这件事,你后悔吗?”

“不后悔。”我做出了十分肯定的回答。

“如果考虑到,在实验最后,你已经变成了一头真正的牲畜,那个样子呢……?”主人的声音开始变得脆弱。我抱紧她:“没关系,您看,这些都是可逆的,我依然是那个您熟悉的我。”

在实验即将结束的时候,出现过一次故障,主人在没有停止触手活动的情况下跑了进来,然后发生了更大的故障。本来只被用于侵犯我一个人的触手意外暴走,包括所有团队成员在内的一整楼的人都被持续地侵犯了一段时间,少则一天,多则五天。之后,主人为了谢罪,也来到了这个空间,和我一起当实验对象,被触手侵犯。

但这是外人的说法。她后来告诉我,公司里并没有人打算追究她的责任,只是她因为我被长时间侵犯之后意识已经很模糊了,感到很自责,又不敢轻易逼我恢复人权,便只能在自责中因为这种方法麻痹自己。

“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是我不好……我曾今担心我会永远失去你……还好你的灵魂还在。”她也抱紧了我,“以后,别再把你自己弄丢了,好吗?”

“嗯,我保证。”

后来,我暂时回到了京大的历史文化学研究科,接着追踪八年前那个课题的进展。

公司和学校在事实上都没得到一种让所有人满意的结果,但发展了不少数学工具。现在,至少能在一个地区内找到满足需求-发现需求的平衡了。虽然主人她们的志向不止于此,而且对于怎么满足与限制满足需求这一点需要斟酌。

似乎主要目的是抑制高潮,也就是说限制需求满足的贞操带,已经成为了公司的产品开发方向。主人在解决完触手的问题之后,对一些新方向产生了好奇,比如贞操带轻薄化的问题,当然,触手设备的研究给了她很大帮助。而公司内部已经实装了一种基于贞操带的奖惩管理系统,虽然她这个级别的人完全可以自由选择是否安装,但她自己并不想佩戴;她身边也有很多人不想佩戴。

有一次我问她为什么,她说:“我只想让裕子管理我的欲望。在那次意外之后,我一直在想,如果把我们的角色调换一下,会发生什么?”

我忘了我是怎么回答的了。好像传达了我也不希望她灵魂消失之类的吧。我向她说,一年之后,我仍然会再次申请成为她的人种牲畜,只是这次,我会试着同时参与研究工作(不是之前那种参与……!),我们的研究方向应该会更多地转向如何不让灵魂消失这个问题上。我现在已经不担心自己一拍脑门就想出来的事情不足以作为研究方向了,因为我们能获得资源的原因,正是大家都在意这些问题。

“裕子,”另一天,主人十分认真地看着我,“我希望构建一个,让人们能够无拘无束地屈从于欲望的世界。可穿戴国际的那些贞操带,虽然作用不完全吻合,正是基于这一目的设计的……”

最近,还有一件事让我比较担心,就是两性分离的思潮。有时候我也会对男性的消失感到有点可悲,然而实践表明,尽管有 GFP 这种奇怪的组织在推波助澜,但这正是当初人类拒绝灭亡,面对少子化与两性对立的最终回应,她们充其量只是顺势而为,而且事实上男性没有完全消失(我还带回了一船胚胎,我的老同事们跟我说,现在它们被长期保存在国家的一些特殊实验室),现代技术又让性别重置变成了完全可逆的行为……

虽然我现在对于性奴隶的生活没有那么执着了,但由于那是接受塑化的必要条件,所以我依然决定去做。要说什么是不可逆的,那大概是对那种作为美少女性奴隶,全身被主人和她的延伸随意占有和侵犯的记忆吧。到那时,或许我会怀上她的孩子,或许我会参加下一场实验,或许我会接着参与研究。

而我和她的联系,想必也会随时间变得平淡、稀薄。但我无所畏惧。我的背后是属于我的温柔乡,而无论作为人还是人畜,我会始终保持着对星空的仰望——这个文明也该如此。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