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枷锁 -1 审讯
一段通话留言:艾拉警官,那个维克多同意了,就是那个 3 年前你卧底抓回来的那个设计师,他到如今终于肯吐露一些情报了,不过他有一个要求:就是必须要你来亲自审他。我知道这对于你来说也许很屈辱,但是,我们很有可能获得前所未有的破解进展,所以务必拜托了。
嗡~嗡~嗡~
"嗯~嗯……"
清晨,第一缕阳光穿透窗户,照在床上,亮黑色的乳胶身躯慵懒地翻了个身。房间里响起了像是手机震动的嗡嗡声,但随意扔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却黑屏沉寂着。很快,床铺上的轻熟女却开始翻身扭捏,半梦半醒间双手开始不自觉的在自己的乳胶身体上抚摸,身体发出乳胶摩擦的咯吱声和身上金属锁扣碰撞的声音,和这不知来源的嗡嗡震动声,奏响了一曲禁锢的乐章。终于,娇躯上乱摸的双手找到了震动的来源,女子也在半梦中清醒了过来,她低头看了看闪烁着指示灯的贞操带,不知是不是看到那闪烁指示灯的应激反应?她似乎感觉那一瞬间下体中躁动的棒子震得更凶了,她急匆匆从床铺上翻起来,夹着双腿捂着小腹向卫生间小跑而去。
高跟鞋跑动的哒哒声贯穿了房间,紧接着就是女子沉闷的呻吟。艾拉,这个三年前曾卧底捣毁一家跨境贩卖人口组织的年轻女警,如今身穿拘束衣却狼狈的蜷缩在马桶上抽搐着,发出娇媚的呻吟,对于被贞操带锁进体内的震动棒,除了静静的等待它结束她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坐在马桶上,好让自己的爱液从贞操带缝隙中渗出来时不至于弄湿地板和床单。自从卧底行动之后,三年来,这样的无奈每天都在上演。
"嗯……
嗯… 啊……
呃……"
艾拉,这具被黑亮乳胶包裹着的有形女体,坐在马桶上呻吟着,抽搐着。伴随着身体的抽动,紧勒在身体各处的皮革绑带上的挂锁还在摇晃中发出沉闷的金属碰撞声。每一刻都似乎在宣告着艾拉的囚徒身份。
震动棒急促的节奏在艾拉的阴道里翻涌,艾拉则一边呻吟,一边夹紧双腿,做着自己唯一能做的应对--默默忍耐。眉头紧锁间,艾拉的思绪回到了三年之前~
"嗯……啊~~(娇喘)你这个畜生!"
维克多的实验室里,被俘的艾拉四肢被拘束在 x 架上,岔开的双腿间,乳胶拘束衣已经被处理成了开裆设计,将自己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裆部的正下方,是正在被推入自己体内的连接着贞操带的震动棒。而在艾拉身前,身穿白大褂的维克多却没有一丝喜悦或兴奋的表情流露出来,金丝眼镜后的深邃双眸中流露出的是他标志性的平静的微笑。
"不用太过担心艾拉警官,它的长度是为你量身定做的,绝对不会有伤害到你的地方,同时这贞操带和你身上的拘束服一样,都配有自清洁功能,算是穿上几年也不会有任何卫生问题的,不过刚开始你还是需要一些时间来好好适应它们两个。"
"嗯啊~两个……?"
"对,两个。"
艾拉瞥见一旁的助手从无菌箱中取出了一个带有水滴型金属构件的小玩意,瞬间明白了那是什么东西。
"你这个畜生!你敢!!嗯啊!啊~~"
……
"嗯嗯……嗯啊……"
回忆到此处,艾拉的手不由自主摸了一下屁股中央那颗依旧紧固在此处的肛塞。
震动棒的躁动将她从回忆拉回了现实,下体里的震动棒依旧在嗡嗡作响,仿佛从三年前到如今就一直没停过一样。她甚至分不清,此刻下体本能发紧的那一下,到底是因为当年被锁上的记忆,还是现在这根仍在体内的东西研磨出的本能反应。
贞操带里那根东西却没给她喘息的机会--震动陡然拔高半档,带着黏腻的湿响,一下下重重顶进最深处。蜜穴不受控制地绞紧,阴蒂被金属边缘反复摩擦,电流般的酥麻从尾椎直窜到后脑。
"不要……又来……"
她很清楚这是什么节奏,夹紧了乳胶和双腿,将双手按在了坚固的金属贞操带外壳上,抓挠着做着无谓的挣扎。
"再忍……再忍……我不能……嗯啊~"她在心里反复命令自己,声音却已经发颤。羞耻像潮水倒灌,淹没了她作为女警的最后一点清醒。快感堆到了临界,小腹抽紧,脚趾蜷曲--就在那一线即将崩断的前一秒,震动忽然钝了下去。
高潮被生生掐灭。
只剩下身体还在失控地轻颤。
被硬生生寸止之后,艾拉睁开眼睛,目光呆滞的望向天花板,欲求不满的乳胶身体还在本能扭动着,几乎每个毛孔都渗透着不甘。乳胶覆盖的双臂还在被禁锢着的身体上来回摸索,试图继续寻找那不可能获得的快感,而回应她的只有吱嘎吱嘎的乳胶摩擦声和金属锁具的碰撞声。
片刻之后,稍微清醒的艾拉从马桶上起来,用湿巾擦拭了一下贞操带和乳胶缝隙中渗出的爱液。简单梳了梳头,用清水强行为自己冷静了一下。站在梳妆镜前呆呆的望着镜中的自己:她拥有着清秀干练的脸庞和一头长长的秀发,但从脖子往下,原本应该洁白的玉体却被亮黑色的乳胶紧身衣牢牢裹缚着,带有金属环扣和挂锁的一个绑带在外,横竖交叉捆绑,特别是那根从胸前纵向穿过双乳的绑带,让被乳胶覆盖的左右胸显得更加挺拔显眼了。而这一切都是那维克多的杰作,那个疯子科学家,用顶尖的工程技术编织出了这套高科技的囚笼,将自己牢牢锁在里面。让艾拉没日没夜的忍受着它的折磨。时隔三年,自己又要重新面对当年禁锢自己的加害者,艾拉不是没有预料过他再一次见到维克多时的样子,但在艾拉的预想中,自己应当是不带任何束缚的,穿着一身正式干练的警服以一个自由的胜利者的姿态去审问他。可天不遂人愿,这身精密的枷锁,三年来竟没有找到任何一份哪怕让它松动一丝的方法。当年在囚禁实验室里被强行扒光的那身警服,此后再也没能好好的穿上过,因为紧身衣的表层有光学和触感检测,任何布料的长时间遮盖都有概率触发对穿戴者的严厉惩罚。
艾拉实在不想让维克多再次看见自己被他的造物牢牢锁住的模样。思考再三,她决定赌一把惩罚不会被开启。她来到卧室打开衣柜,再三挑选最终披上一身宽松的风衣外套,再用围巾遮盖住脖颈上的项圈。再用厚重的手套将袖口外的乳胶黑色双手遮盖住。这样一来,唯一露在外面的乳胶高跟靴看上去和普通的长筒靴也别无二致了。虽然艾拉心里知道这对于维克多来说完全是徒劳的障眼法,但至少在心理上能让自己有些安全感。穿戴整齐后,艾拉对着镜子左转,右转,在确保没有破绽之后,这才出门。
审讯室是毫无生机的冷灰色空间,灯光刺眼而无情。艾拉推门而入时,就看见身穿囚服的维克多坐戴着手铐,坐在审讯桌的对面了,他跟艾拉记忆中三年前的样子没有太大变化,只是消瘦了一些,脸上也没有了金丝眼镜,但头发依旧梳的十分整洁。艾拉身上披着那件宽松的米色风衣,领口扣得非常紧。她以为这能让她多保留一点审讯官的尊严--至少在视觉上,她还是"正常"的。可她刚坐下,维克多就懒洋洋地抬起头,又一次露出了那标志性的微笑,和三年前艾拉被服俘时看见的一模一样。
"就这么直接坐下吗?如果能加个天鹅绒的垫子,会更舒服一些?"维克多第一句话就带着笑,声音低沉而暧昧。这句看似温柔的关切,只有艾拉能听懂他的真实意思,艾拉注视着维克多那深邃的眼神,那目光分明在说:小姑娘别逞强,屁股里那东西胀得挺大的吧?不加垫子直接坐在这硬椅子上可不舒服哦。肛塞被顶的更深了吧……
艾拉的脊背瞬间绷紧,她强迫自己直视他,用强行平静下来的语气说:"闲言少叙,维克多,我们最近的调查发现当年你组织里的残党还未归案,老实交待,我可以为你争取减刑。"
维克多没有回答,他的目光好整以暇地落在艾拉交叠的双腿上,更准确地说,是在透过风衣的布料,凝视着某个看不见的频率。
"倔强的姑娘啊!也许还有 30 秒,你就要为你的任性感到后悔了。"他忽然说,语气像在报时,"三十秒后,震动棒会从低频开始,一点一点的惩罚一个不听话的孩子。我设计的算法,为了自己着想,还是到别处去解决一下吧,艾拉女士,我不介意我们的会谈暂停一会儿。"
艾拉的心猛地一沉。她还来不及反驳,大腿内侧就传来熟悉的嗡鸣--震动棒精准启动,低频却持久,像无数只小手在里面轻轻叩击敏感点。她咬紧牙关,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乳胶衣发出细微的吱吱摩擦声。艾拉的侥幸终究还是落空了,维克多不仅仅看出她想遮掩的东西,更出乎所料的精准判断了穿衣惩罚被触发的时间。
"说谎的女孩,看样子露出破绽了。"
维克多脸上露出了一丝略带嘲讽的微笑:"好好享受,艾拉女士,我就在这里等着你回来。"
她感到震动的力道越来越强,频率也在不断升高,尤其是今天早晨被寸止过一次,本身下体的敏感度就未曾消解,又被维克多这家伙挑逗的内心十分羞耻,感觉来的就更快了。
艾拉死死抓住桌沿,她知道再待下去只会更丢人,只能猛地起身,风衣下摆晃动间露出乳胶包裹的翘臀,快步离开审讯室。身后传来维克多最后一句调侃:"慢慢来,我等你。"
五分钟后,艾拉重新推门而入。她的脸颊仍带着未完全褪去的潮红,眼神里是强压的不甘与羞耻。就在刚刚震动再一次把她推到边缘,却在最关键一刻寸止--这是维克多故意留的"惊喜"。
维克多一眼就看穿,他依旧平静的微笑着:"回来啦?可怜的姑娘。三年了你还是那么倔强,一点都没有学会跟它和解吗?是不是刚才在洗手间里偷偷夹着腿想继续,却怎么也得不到了?"
被看穿一切的艾拉脸红的更厉害了。
"维克多,我这次来不是陪你叙旧的,如果你再答非所问,我们的谈话就此终止!"
"是吗?艾拉女士,可我只看见一个撒了谎的小女孩,并没有拿出足够的诚意和我谈什么。"
艾拉几乎是尽全力维持自己快要崩溃的尊严。
她知道自己完全落在下风--这个男人太了解她的身体、她的禁锢、她的每一次反应。可正因如此,她忽然意识到一个破绽:从维克多的眼神来看,这家伙对这件"作品"有着近乎病态的欣赏与自豪,这也许是她的突破口。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亮出自己的"筹码"。
"够了,维克多。"
艾拉忽然站起,声音柔软下来,带着一丝刻意的柔软,"很遗憾,你说的全对,你当年对我做的一切都没有改变,紧身衣,拘束带,项圈,贞操带和里面的那两个……东西,一前一后,一个不差的,都还在我身上,束缚着我,这全都是拜你所赐。"
她转向门外,对着监控镜头比了个手势:"把监控关掉,十分钟。"门外同事犹豫两秒,最终执行。红灯熄灭,房间只剩两人。
维克多眼睛亮了,虽然这老狐狸的脸上依旧是平静如水,但艾拉还是察觉到了他眼神中闪过的一丝喜悦:"哦?你的反应还真有点让我意外呢。"
"我可不想让更多人看到我接下来的样子。"
说着,艾拉抬起手,缓缓解开了风衣的领扣,开始一点点将缠绕在脖子上的围巾解开。柔软的针织物离开脖颈处的一刹那,显露出来的是坚硬而冰冷的金属光泽,维克多认得那东西,那是电子项圈的一角,正是艾拉卧底暴露时,维克多给她装上的东西。艾拉继续解围巾,直到那个亮着指示灯的金属环,完全暴露在维克多的目光中,不知是不是因为指示灯光照射的缘故,维克多深邃的目光又明亮了一分。
"那么,我的诚意你看到了,现在该看看你的诚意了。"
维克多点了点头,终于肯吐出一些情报:
"很好,那么我可以告诉你,艾拉小姐,当年火蜥蜴组织覆灭之后,确实有不少残党成为了漏网之鱼。他们也确实对被警方围剿之后东山再起做过预案。"
"那些预案是什么?他们又有什么计划?"
"很抱歉艾拉小姐,你给出的筹码只够让我告诉你这些了。"维克托眼睛微微眯起,目光扫了扫艾拉仍旧被风衣裹得严严实实的身体。
艾拉看懂了维克多的意思,心中尽是对这个贪婪的老头的厌恶和鄙夷,但眼见情报触手可及,她也没有继续再争辩。缓缓脱掉风衣,卡其色风衣覆盖之下,被拘束衣束缚着的原本样貌,身体被展现了出来,黑亮乳胶衣在冷光下闪耀如液态宝石。贞操带严丝合缝,泛着冷峻的光芒,皮革绑带和锁扣在她娇嫩的被乳胶覆盖的身体上勒得很紧。整具身体释放着一种被压抑的禁锢之美。
维克多喉结滚动:"非常好,艾拉我很欣慰你的成长,你终于不再是那个只会嘴硬的倔强女孩了。"
"好了,你想看的都在这里了,现在我要的情报呢?"艾拉强忍着内心的羞耻与愤怒,强迫自己用尽可能平静到冷漠的声音继续审问面前的维克多,一个将自己亲手拖进禁锢的深渊的仇人。
"看样子你还是不太会使用你这副全新的身体呢,需不需要我教教你呢?"
"不要再扯开话题了,维克多,我们需要的是火蜥蜴残党的情报。"
"你们需要的也许是情报,但,艾拉小姐你个人更需要的是什么呢?我当然知道你有多痛恨你身上的这些东西,很抱歉,现在即便是我也没有办法让你脱掉,但这并不意味着我没有办法让你控制它们。一直被挑逗压抑着的滋味可不好受吧,你的乳贴是不是又开始吮吸了呢?大概是对你刚刚一直穿着衣服的惩罚,可怜的姑娘,被一身衣服治的服服帖帖。"
……
艾拉保持沉默,维克多继续说道:"真的不需要吗艾拉小姐?这是一个重新拿回你性自主权的机会。只要你提问,我都会如实回答,自己选吧。况且你比我更清楚,现在这间房间里没人知道我们谈了什么。"
艾拉低下头,看见禁锢着自己的拘束服,又猛地抬头看向维克多。
"告诉我,怎么控制这些东西?"
"现在,把你的身体背对着我。"
维克多平静的回答。
艾拉看了看维克多戴着手铐还空空如也的双手确认这老东西不会耍什么花招。于是缓缓转过身,因为站姿和坐姿的高度差,她将自己被贞操带勒紧的乳胶臀部,正对着维克多的视线。
"真是完美的造物啊!现在把你的屁股撅起来,用你认为最性感的姿势稍微扭一下。"
"老变态,你说什么?"艾拉吃惊的转过头,用狠辣的目光瞪着他。
"请相信我,艾拉小姐,这对我要传递给你的情报来说至关重要,如果你介意的话,可以先蒙上我的双眼。"
这反应让艾拉有些意外,不知道这老狐狸卖的什么药?但艾拉却没有选择蒙上他的眼睛,在她看来,无论这老家伙是不是要满足一下自己的色欲,让他看见自己都对换取情报的谈判有积极作用。
"不必了,看着我照做就是。"
艾拉回过头摆正了姿势,咽了口唾沫,平静一下内心,对着自己背后这个恨之入骨的老男人稍微扭了扭自己的屁股。
"这个动作你一定没有做过吧?感觉出来什么了吗?"
"没有。"除了因为自己的动作导致震动棒在体内摩擦了两下以外,艾拉没有任何其他感觉,只有无尽的羞耻感。
"那就是这动作还没有到位,放松点,艾拉,相信我,你一定会有所收获的。现在,扭动的幅度再大一点,尽可能让自己美观,让自己性感。"
艾拉一一照做,她学着印象中脱衣舞女郎的样子扭动着自己的乳胶臀部给维克多看,羞耻感如火烧,却也让她乳胶下的身体更敏感。她甚至按照维克多的指令,走到他身边,让他被铐住的双手勉强够到她的腰、她的臀、她的乳胶包裹的胸部。维克多的指尖隔着乳胶轻轻抚摸,像在确认自己的作品依旧完美无缺。最终艾拉心一狠,干脆豁了出去,倒要看看维克多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她将身体扭动的更加投入,几乎将自己想象成了一个放荡的脱衣舞女,在冰冷的审讯室里对着曾经的仇人扭动着性感的身姿,唯一不同的是自己确实没有办法像脱衣服女一样边扭边脱掉身上的衣服,只能略带笨拙的用自己能想到尽可能骚的姿势,扭动着自己被乳胶和贞操带裹缚着的屁股。随着屁股的扭动,插在内里的那根异物也在来回摩擦着阴道的内壁。终于艾拉像维克多说的一样,感觉到了什么--她感到自己阴道深处的那根棒子似乎已经不再是随着自己身体的扭动而被动摩擦,而似乎开启了主动的伸缩抽动,但艾拉不敢确定,因为自己与震动棒入体相处了这么久,它从来没有在自己体内活动时如此温柔过。但很快,艾拉确定了,这不是错觉,震动棒确实在温柔抽插。这让艾拉格外的舒适。不仅如此,就连乳头按摩贴也开始参与进来了,音频的震动让艾拉有些痒,但却无比喜欢这种感觉,这是自穿上了拘束衣以后从未有过的温柔。为什么会这样?这就是维克多说要交给我的情报吗?是对我的奖励吗?艾拉这样胡思乱想着,屁股上的动作有些怠慢,哪知道震动棒也开始降频,让艾拉刚刚感受到的舒适快感瞬间减弱,这让艾拉身体本能的抗拒,于是又赶收回心神,调整臀部的动作。找回动作后,体内的震动棒又像是得到了安抚的野兽,再次开始了"工作"。
"嗯啊~"
大概是这种震动模式着实太过舒服,艾拉居然有些忘我,过于放松的她,不经意间发出了一声温柔的呻吟。但这也让艾拉瞬间清醒,她赶紧停下了身上的动作,收起放荡的姿态重新找回了警惕,同时,让阴道舒适的温柔抽插也消失了。
"维克多,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还不明白吗艾拉小姐?这就是我要说的情报呀。作为对你诚意的回馈,给你的奖励,你身上的这些东西像一只需要安抚的野兽,你需要用顺从的身体来安抚它,这样它才会听话。至少你这里已经很久没有那么舒服过了吧。"
维克多倒也不避讳的指了指艾拉被贞操带金属覆盖下的双腿中间。平静眼神里多了一丝得意。
"这就是你说的对我个人很重要的情报。"
"这是从设计之初就设定好的程序,紧身衣上的传感器能够检测你的姿态,当你系统认为你的姿势足够性感的时候,会默认判定你在索取性爱。其实说来惭愧,本来三年前我就想让你知道这些的,只是没能等到那个机会,你和你的同事就把我抓到了这里。可怜的姑娘,这些年已经受了很多苦吧。"
"呵~"
艾拉对这个老狐狸假惺惺的关爱感到很不屑,她比谁都清楚正是这个假意关心自己的人,亲手把自己害成这个样子。
"我觉得自己像个摇尾乞怜的性奴。"
"事实上这并不严谨,姑娘,从现在的处境来看,至少对于这身衣服来说,您就是一个性奴。"
"!!!"艾拉紧锁眉头,怒目圆睁。她几乎无法忍受这混蛋对自己直言不讳的羞辱,但她很快意识到维克多这个混蛋说的是对的。
"不用那么激动嘛,女士,往好处想想,至少你不用一直在性生活上被动了,尽管你需要用很羞耻的动作来启动它(震动棒),但就像是在这里一样,你需要启动它的时候,一定不会选择在周围人的目光注视下进行。"
"哼,这么说我还要谢谢你?"艾拉冷冷的回答。
"不必这么客气,我们只是合作,各取所需罢了,从这次谈话来看,我们的合作有了一个很好的开始。"
"好啦,我已经按你说的都做了,火蜥蜴的情报,你还知道多少?"艾拉想将这次审讯的目的拉回正题,哪知道维克多又卖起了关子。
"不要贪得无厌啊,姑娘,今天你已经收获了一个对你来说至关重要的消息了(性感姿态可以启动震动棒),剩下的恐怕只能在以后的谈话中交流了。"
"你敢耍我?"
"不,姑娘,我可从来没有戏耍你,只是明确一下我们的合作需要进行比较长的时间,再次强调一下,这段期间我希望我们能够各取所需,相互帮助。"
艾拉看出来这是维克多在和她谈条件,于是顺势接过话题。
"嗯,从今天的表现来看,你还算是很配合,出去后我会着手申请关于你减刑的事情,但这期间你也要配合警方的行动。"
"我才不关心那些俗事。"哪知道面对艾拉带着警察官方气息的回答,维克多表现的十分不屑。
"我为你们提供线索,在此期间想要得到的回报是我能够继续欣赏和完善我的作品,也就是你艾拉女士。"
这样的会拉,让艾拉顿时心生反感,但也不出所料,这个变态拘束狂最想要的,还是去欣赏受害者被困在他亲手编制的牢笼里的狼狈模样。但是为了大局,艾拉也很从容的答应了下来。
"好的,我可以答应你,以后对你的审讯都由我来。希望你能信守承诺。"
维克多,再一次上下打量一下艾拉的身体,似乎是想记住,如今艾拉浑身被紧身乳胶衣和拘束带,贞操带等枷锁困住的样子。
"当然,对我而言最美妙的莫过于再次看到你了,艾拉女士。"
艾拉站直身体,重新披上风衣:"你倒是直言不讳呢。"
"如果你足够了解我的话,艾拉女士,你就会知道我从来都是真诚的。"
临到走时,维克多还不忘提醒一句:"请记住我教你的方法,姑娘,这套方法在它惩罚你的时候同样适用。"
审讯室外,同事们已经在焦急等待了。
夜晚,艾拉回到自己公寓。她筋疲力尽,却连澡都还没洗,金属三角裤的指示灯就再次亮起--震动棒与肛塞同时启动,这次是惩罚模式,强度比白天更狠。她跪倒在地毯上,乳胶衣发出痛苦的吱吱声,身体被逼得弓起,低吟不断。
维克多的那句话却像魔咒一样在脑海里回荡。
她咬着唇,心理挣扎了整整一分钟--羞耻、愤怒、疲惫……最终被身体的渴望压倒。
"嗯~反正不会有人看到,啊……"艾拉呻吟着这样劝说自己。
她忍耐着下体越发强烈的震动,尽全力控制自己的身体爬到窗边,拉上厚重窗帘,然后跪在床边,双手撑地,高高翘起乳胶包裹的臀部,像白天在审讯室被迫做的那样,开始缓慢而色情地扭动。
圆润的乳胶臀部在昏黄的台灯光线下画出诱人的弧线,一左一右,画圈,上下摇摆……每一次扭动都让金属贞操带的轮廓在灯光下闪动。奇迹发生了--震动棒的频率瞬间柔和下来,变成温柔的脉冲,像情人的爱抚;肛塞也不再胀痛,而是随着她的节奏轻轻收缩,按摩着最敏感的内壁;乳贴甚至开始轻柔吸吮,像两张小嘴在温柔啃咬。
可只要她动作一停,惩罚模式立刻回归,电击与狂震瞬间袭来。
艾拉喘息着,她不禁思考一个问题--如今被掌控的究竟是身上的拘束衣,还是被拘束衣困在其中的自己呢?但不管怎么样,想要让体内疯狂抽,送的那根异物变得温柔点,她只能继续--更夸张地扭腰、摇臀、甚至把胸部压低到地板,像真正的宠物一样拱起身子,乳胶衣在汗水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动作越来越放浪,越来越熟练……
房间里只剩她急促的喘息与乳胶摩擦的细响。艾拉跪趴在地板中央,黑亮的身躯如流动的暗夜。她高高翘着臀部,腰肢柔软地画着淫荡的圆圈,金属三角裤随着每一次扭动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震动棒在温柔模式下把她推向巅峰,肛塞同步震动,乳贴疯狂吸吮。她的长发散乱披在肩上,项圈蓝光剧烈闪烁,映照出她潮红的脸庞与半张的唇。
"啊……哈……"她终于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乳胶包裹的曲线剧烈颤抖,高潮如潮水般在这具压抑许久的身体之中绽放开来,从四面八方冲击着她的每一寸神经。她死死咬住下唇,却仍旧溢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满足叹息。
"哈啊啊哈!!嗯……"
高潮结束后,她瘫软在地,乳胶衣上全是汗水与泪痕,却带着一丝复杂的笑意。
她知道,维克多还藏着更多秘密--不仅仅是关于火蜥蜴的残党情报,还有关于这身拘束的、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功能。
而下一次审讯……她必须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