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枷锁 -2 隐秘窥视者
咖啡馆的落地窗被午后的阳光切成细碎的光斑,落在黑色乳胶的肩线上,像一层缓缓流动的暗夜。
艾拉照例只在拘束衣外罩了一件宽松的薄风衣。衣襟从未系紧,是为了随时准备在惩罚突袭时迅速褪下。她已经习惯了路人投来的目光——有好奇,有错愕,有隐秘的打量。三年足够让一个人把异样当成日常。
她在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杯冰美式。高跟鞋在桌下轻轻交叠,贞操带的金属边缘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就在她低头搅动冰块的瞬间,隔壁桌两个年轻人的低语飘了过来,清晰得几乎像故意说给她听。
“就是她……天天穿这身黑的,像 cos,又像……你懂的。”
“听说背地里在做打赏直播,给钱就能让她下面那根东西震。还有胸口和后面那个。不信?我现在就试试。”
艾拉的手指停在杯沿。
下一秒,熟悉的低频震动从身体最深处精确升起。她脊背瞬间绷紧,乳胶衣发出细微的吱嘎声。风衣下摆被她下意识按住,可震动已经顺着尾椎往上爬,带着不容拒绝的节奏。
她站起身,步履仍旧平稳,只是每一步都比平时更用力,带了几分急促。细高跟敲在地板上,清脆得近乎倔强。走向洗手间的短短十几米,震动却一点点加深。她推开隔间的门,反锁,背靠门板,风衣滑落在手臂上。
隔间很窄。乳胶包裹的大腿内侧已经渗出薄汗,贞操带的指示灯在昏暗中一明一灭。她深吸一口气,开始做那个动作——微微屈膝,腰肢缓缓画圈,臀部轻轻后送。这是维克多教给她的方法,也是这三年来她唯一能主动换取片刻温柔的途径。
可今天的设备并不听话。
刚扭了两圈,剧烈的惩罚骤然落下,像有人把强度一下子拉到最高。她闷哼一声,动作变形,只好强迫自己重新找回节奏,把腰肢画得更圆、更慢。惩罚又在下一秒忽然转成温柔的脉冲,像情人的安抚。她刚松了口气,想把动作再加深一些,频率却再次暴涨,抽插得又深又狠,逼得她不得不扶住墙壁,让抽动的臀部别把自己带倒。
温柔,剧烈,再温柔,再剧烈。
像调教器在故意捣乱。
艾拉咬着下唇,额角渗出细汗。她以为是自己的姿态还不够性感,于是把动作做得更放荡——膝盖分得更开,腰塌得更低,臀部高高抬起又缓缓画圈,乳胶在灯光下被拉伸出流畅而淫靡的弧线。可体内的那些调教器的模式仍旧反复横跳,每一次她接近边缘,就猛地钝下去;每一次她以为终于成功安抚了身体里的这只性爱的野兽,它却又阴晴不定地突然变成狂暴的抽插。
“嗯……嗯嗯……啊~~~~”
终于,在一次几乎站不住的剧烈顶弄中,高潮被强行推了上来。她整个人绷紧,肩线剧烈颤抖,一声压抑的呜咽被死死咬在齿间。身体软下来的时候,她靠着门板喘息,在缓了好一会之后,找回了自己的理智,直觉告诉她,这一切是那样不对劲。
自从她熟练掌握了用性感姿态换取温柔调教的方法之后,身上的装置无端被启动的次数,好像越来越频繁了。
而且,每一次都像是被故意安排的。震动棒有时专挑她睡着的时候,低频慢慢把她从梦里磨醒;专挑她洗澡擦拭乳胶的时候,乳贴突然吸吮;专挑她走在人行道或坐在会议室里的时候,震动棒和肛塞同时启动。那些时刻,恰恰是最让人难受、最无法立刻躲进私密空间的时刻。尽管这种尴尬的时刻在以前也发生过,但现在的频率明显更多了,是整体震动器被启动的频率要多得多。而在以上那些场合的时候,震动器被启动的次数更多。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维克多那家伙在搞鬼?不可能!他还在监狱里,他不可能遥控我。是身上的拘束器自动检测出来的吗?好像也不太可能,现在的技术,他顶多能够检测一下自己的心率,来推测自己的情绪如何。这样一来,睡觉时经常被震醒,还能解释,但其他时候呢?尤其是在跟人打电话的时候,在户外散步的时候,在视频会议里,心率检测不可能发现这么细致的规律。到底怎么回事呢?她想不通。
而这时她突然回想起刚才那两名少年的窃窃私语……他们提到了色情主播之类的话,起初艾拉没有把这些当回事,但是,会那么巧合吗?自己的震动棒就刚好在那个时候被启动了,当时他们好像在说什么试一下。试一试……
艾拉低头看了看还亮着呼吸灯的贞操带,又回忆了刚刚那两名少年的窃窃私语。一个让她自己都不愿接受的可怕想法从脑海中浮现。
太离谱了……这绝不可能!
艾拉虽然心里这样想着,但她也明白:这件事,并不简单。想要弄清楚结果,就必须要亲自问问那两个年轻人。
于是,艾拉赶紧用卫生纸擦了擦满是爱液的贞操带缝隙和乳胶大腿。她重新披上风衣,走出隔间。镜子里的女人脸色潮红,眼神却已经冷了下来。
回到原位时,那两个年轻人还在低头摆弄手机,偶尔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艾拉注意到其中一个少年还不经意地瞟了自己一眼,又继续跟自己的同伴窃窃私语起来,嘴角带着压不住的坏笑。艾拉在他们对面坐下,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慵懒与玩味。
“两位帅哥,刚才好像在讨论我?”
对面其中一个人抬头,先是一愣,随即眼睛亮了:“哇,你真的是?那个……直播的?”
艾拉没有否认,只是轻轻笑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在风衣领口划过,露出一小截黑色的乳胶与金属项圈的边缘。“看出来了?看来你们很熟悉我。”
另外一个男青年立刻来了兴致:“这位姐姐这么问,不会是要吞掉我们吧?”
“哈哈,那可要看两位的表现喽。”说到此地,艾拉故意低头羞涩了一下,又用一个玩味的眼神抬头看了两人一眼。
艾拉对自己的颜值还是有自信的,对面的两个男生立马被勾走了灵魂,他们压低声音开始滔滔不绝。
“天呐,姐姐那你直播的时候可别把我们的脸露出去啊~”
……
“你这衣服多久脱下来一次啊?好像我们每时每刻看你的直播间,你都是穿着的。”
……
“这么问姐姐,可能有点冒昧,有人说你是被大佬包养的乳胶奴隶,这身上的东西你自己真的脱不掉吗?不要生气啊,大家都那么说。”
很快,直播间的名字、打赏项目、观众怎么把她称作“永远脱不掉衣服的乳胶模特”、他们如何发现的这个直播间,又是如何看着这个直播间从一开始的冷清再到艾拉扭腰摇臀让直播间人数暴涨,有人专门蹲点等她晚上扭腰的那段时间……他们越说越放松,越说越觉得眼前这个女人果然是“自己人”。
艾拉听着,偶尔点头,偶尔用指尖轻轻敲击桌面,像在认真听一个同行分享经验。直到对方把能说的都说得差不多了,她才缓缓从风衣内袋里取出警徽,轻轻放在桌上。
“警察,看样子两位小弟弟要跟我走一趟。”
两个年轻人的脸瞬间白了。
空气死一般安静了几秒。十八岁的那个嘴巴张合了半天,才挤出声音:“你……你是警察?那刚才……我们……”
“把你们知道的,全部说清楚。”艾拉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放心,我不是针对你们的,只是很需要你们跟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怎么回事?希望你们能配合,否则知道后果是什么吧,凭你们刚刚的口供,也足够让你们在里面待几天。”
他们吓坏了,结结巴巴,却终究老实交代了直播间的全貌。荒诞的一切都是真的:艾拉的私生活确实已经被多个视角在网上直播了好几个月,摄像头视角从公共区域的监控,再到艾拉的卧室,卫生间,浴室,都有不同角度的视角。包括那些艾拉自认为极度私密的活动:每天跪趴着,翘起臀摇摆向拘束衣祈求一阵难得的性爱高潮。
“艾拉,我知道你这三年不容易。可当初那个访谈……你实在太高调了。”同事最终还是开口,语气里有责怪,也有无奈,“现在这不就是自食恶果?”
艾拉靠在椅背上,乳胶衣在空调下微微发凉。她低声道:“是的,其实我很后悔,可每天都穿着这些东西,”艾拉抓了抓身体上勒得紧紧的皮革绑带,那绑带没有一丝松动的迹象,“被锁了这么久,有时候真的需要做点什么,才能证明自己还活着,我实在是太需要一个发泄点了。”
调查很快有了进展。打赏记录、设备异常日志、IP 追踪,最终指向一个账号——The Night。
“最近有没有和什么可疑的人接触过?”
警局的同事问。
艾拉盯着屏幕上那张模糊的头像,记忆如潮水倒灌。
节目播出后的第三天,她社交网址的私信弹了出来。对方自称小夜,计算机工程在读,是一名普通大学生。在私信里,这名小夜语气崇拜却克制,问她:那样的生活,是什么感觉。艾拉当时只当是又一个好奇的观众,回了几句。后来对方提出见面,说:想近距离请教一下,怎么和这些东西共处。也许是真切感受到了对方的热情,又或是苦闷的拘束生活让艾拉也需要找个人发泄一下,艾拉就这样应下了线下见面的邀请。
在约定见面的咖啡馆里,小夜扎着双马尾,穿着宽松的白色长 T 恤和一条及膝的 JK 短裙,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小。她说话时偶尔低头拨弄耳边的头发,眼神十分清澈,一开始她还有些羞涩,眼神止不住地向艾拉身上的拘束衣上瞟,但又十分害怕被发现。艾拉一眼就看出了面前这位小姑娘的窘迫,神色温柔地对她说:“没事,想看就大胆看嘛,姐姐我不介意的。”
艾拉几乎没有犹豫,只是露出了宠溺的微笑,便将自己被乳胶包裹的身体凑了上去,让挺拔的黑色油亮双峰几乎贴到了对方娇嫩的脸上。
“可以……摸摸吗?”小夜红着脸这么说。
也许是在寂寞压抑的情绪中生活太久了,听到这句话的艾拉心中没有被冒犯的愤怒,反而满是说不出的欣喜和满足感。她伸出胳膊抓起对方的手就直接放在了自己的胸脯上。在对方惊讶的目光中,她索性介绍起了自己身上的各种枷锁和功能。
“你现在摸的这里,对,在乳头上,有一对专门按摩乳头的乳贴,上面带着柔软的小刺,启动时可以像两个小嘴一样吮吸我的乳头。”
听到这里,小夜的手忍不住试探性地捏了捏,但很轻,隔着乳胶,双方都能感受到彼此的柔软。
“这项圈,有生理监测的功能,而且还带电机,不过还好它不常启动。”
……
“还有这个,这可是让姐姐最难受的东西,这叫贞操带,有听说过吗,里面还有两根会震的东西呢,你应该懂的。”
……
“当然拔不出来呀!不过还好,姐姐已经习惯了。”
……
那天,小夜的手指隔着乳胶,轻轻触碰项圈的边缘、手环的锁扣、贞操带的金属外壳。甚至还在艾拉的邀请下,用手指隔着贞操带的金属外壳,感受了一下震动棒传来的震感。触碰停留的时间并不长,但对双方来说都很足够了。艾拉当时只觉得对方是个有点害羞的小女孩,甚至生出一丝“终于有人愿意认真了解”的安慰。
在随后几天里,艾拉与这名叫做小夜的女孩见过几面,甚至直接邀请对方来到家里做客。
直到突然有一天,对方以学业繁重为由开始减少了与艾拉的接触。那时的艾拉并没有多想,只是因为缺少了一个能够互诉衷肠的伙伴,而有些许空虚。但她回忆起来,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自己体内的这两根东西被启动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了。
而真正将这一切推向高峰的正是她自己。那是学会“性感姿态”后的第二个星期。
艾拉回到公寓,反锁房门,拉上厚重的遮光窗帘。她确认过每一扇窗、每一道缝,确认过门外走廊空无一人。然后,她脱掉那件薄风衣,让黑色乳胶彻底暴露在只有一盏台灯的光线里。
她先是站在床边,慢慢屈膝,腰肢开始画圈。动作很小,像试探。震动棒立刻给出回应——从惩罚的尖锐转为温柔的脉冲。她咬着唇,把动作做得更大一些。臀部后送,再缓缓收回,乳胶在臀峰被拉伸出流畅的弧线。金属贞操带随着扭动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她渐渐跪了下去。
双手撑地,膝盖分开,腰塌成柔软的弧度,臀部高高抬起。这个姿势让体内的两样东西进入得更深。她开始有节奏地摇晃——先是左右,再是画圈,偶尔向上挺送。每一次动作,震动棒都像得到了安抚的野兽,抽插变得绵长而精准;肛塞配合着收缩,乳贴则轻轻吸吮,像两张温热的小嘴。
房间里只有乳胶摩擦的吱嘎声,和她越来越乱的呼吸。
她把胸口压低,几乎贴到地板,肩胛骨在黑色表面下突起又落下。长发散开,扫过项圈,蓝光在发丝间明明灭灭。汗水顺着乳胶的弧度滑落,在灯光下拉出细亮的痕迹。她已经不再想“这是不是太过分”,只想让那根东西再深一点、再慢一点、再久一点。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绷紧,脚趾蜷曲,一声压抑的呜咽被她死死咬在齿间。身体剧烈颤抖了很久,才慢慢软下去。她侧躺在地板上,乳胶衣上全是汗渍与水光,胸口剧烈起伏。
她以为,这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以为,那些极尽色情的扭动、那些为了换取片刻温柔而做出的姿态,是属于她一个人的秘密。
可屏幕的另一边,有人正看着,有无数人正看着。
其实在最后的最后,艾拉还是不愿意相信那个看似天真的少女会是罪魁祸首,但她如果不是,那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巧合?多年来做警察的经验也告诉她,当排除了所有的不可能之后,剩下的结果无论多么离谱都会是真相。而得知真相的艾拉,心中居然升不起一丝愤怒,她无法相信那个外表俏皮可爱的少女竟会如此陷害自己,想到这个犯了错误的女孩将来要承受什么,心中竟还有一丝怜惜。但最终,她还是选择了身为警察的职责。
于是,由艾拉和另外几名最信任的同事成立的专案组,决定对这名叫做小夜的最大嫌疑人实施抓捕。
抓捕定在傍晚。小夜的公寓在大学城附近一栋居民楼里。艾拉带队,她身穿全套拘束衣,没有套任何用于遮盖的外套,高跟鞋敲击楼梯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楼梯间中,异常响亮。那声音,像是死亡的倒计时,精准地掐算着楼内少女自由的残余。来到公寓门前之后,艾拉试探性地敲了敲门。没过多久,艾拉注意到门猫眼中透出的亮光闪了闪,随后里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走开,我不认识你们!!!”
门的里面传来了歇斯底里的驱赶,艾拉听出了那是熟悉的声音。
“小夜,开门,我们是……嗯啊~~~”
紧接着,还没等艾拉说完,她就感觉到带着疼痛的快感从被填满的胯下双穴中炸裂开来!贞操带的惩罚模式被拉到了最大。艾拉夹紧双腿,只剩娇喘,几乎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震动棒几乎是瞬间狂暴起来的,在她体内又抽又震,力度大得让她眼前发白。乳贴也开始吸吮,肛塞猛地胀开。她一个踉跄,扶住门框,细高跟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身后的同事下意识要扶她,被她抬手阻止。
“快,准备强制破门!!”周围的警员迅速准备着破门工具。
咚!!!!
门被撞开的时候,钻入众人鼻孔的是一股极其刺鼻难闻的焦糊味,映入眼帘的,是被烧毁还冒着烟雾闪着火花的电脑主机,屏幕彻底黑掉。各种遥控设备被她扫落在地,摔得四分五裂。她做完这一切,才转过身,双马尾有些散乱,白色丝袜上还沾着灰。
艾拉已经靠在墙上,身体因为刚刚被迫达到的高潮而微微发抖。她抬起头,声音发颤,却依旧清晰。
“小夜……我知道……你一定是个善良的孩子……”她不得不停顿,咬紧牙关压住一声即将溢出的娇喘,“嗯……相信我,我会给你机会……改过自新。”
面对围过来的警员,小夜吓得往后靠,后腰抵到书桌边缘,眼里全是慌乱。
艾拉一步步走近,每一步都伴随着体内持续的剧烈抽插。她的呼吸已经乱了,乳胶衣下的曲线随着每一次顶弄轻轻发颤,可她仍旧抬起眼,看着对方。
“给姐姐……把这东西关掉,好吗?”
小夜的目光落到那堆已经烧毁的电脑残骸上,喉咙动了动,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关不掉了……我把所有硬盘都毁了。”
艾拉沉默了一秒,问:“那……要持续多久?”
“三个……小时。”小夜用低微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她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关不掉了。对不起……我只是……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还没有说完,女孩就已经泣不成声。她没有再反抗,任凭周围的警员给她戴上手铐,带出了公寓。
三个小时。
从公寓到警车,从警车到警局,从临时休息室到最后的笔录室,震动从未停止。
起初是狂暴的抽插与胀痛,逼得艾拉必须靠在椅背上,双腿紧紧并拢,才能勉强不发出声音。后来强度稍有起伏,却始终维持在让人无法忽视的程度。她一次次被推到边缘,又一次次被强行拖入高潮。汗水浸透了乳胶内侧,项圈的蓝光随着心跳剧烈闪烁。她不得不多次起身去洗手间,用冷水拍脸,却只能换来短暂的清醒。
同事递来热水,她接过时手指微微发抖。有人问她要不要先去休息,她摇头,只说:“笔录还没做完。”事实上她担心的还是那个在拘留所中的少女。
三个小时的震动结束的时候,艾拉几乎是从无尽的地狱中爬回来一样,脸上露出了从痛苦中解脱的轻松,与疲惫并存。她几乎是被扶着坐回椅子上的。脸上的潮红褪去后,只剩下掩饰不住的精疲力尽。可当她被允许去见小夜时,她还是强撑着站直了身体。
看守所里,负责值班的女警看到一个浑身漆黑、满身挂锁的女人走进来,就知道是艾拉来了。
“艾拉,你来了,这孩子还是有点不敢见你。”
“她的动机交代了吗?”艾拉问。
“唉,就是个幼稚的小孩,这么做无非就是想要炫耀一下自己的技术。这帮少年黑客都一个模样。”
“我能见见她吗?”
“可以,这边,跟我来。”女警带路,领着艾拉来到了关押小夜的牢房。
牢房里,小夜穿着宽大的看守所制服,双马尾重新扎好,她抬起头,看见艾拉的瞬间,闪躲的眼神里全是愧疚。
艾拉在玻璃另一侧坐下,露出一个温柔却疲惫的微笑。
会见室的玻璃隔开了两边的世界。
小夜穿着宽大的看守所制服,双马尾有些散乱地垂在肩上,脚踝上那只黑色的电子脚镣在裤管下隐约闪着冷光。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像一只做错事却还不知道该如何道歉的小动物。
艾拉在对面坐下。乳胶衣在审讯室的冷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项圈的蓝光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脉动。她的脸色仍带着连续三个小时高强度运转后的疲惫,眼底有淡淡的青影,可当她抬起眼看向小夜时,那双眼睛却温柔得近乎平静。
“小夜,”她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姐姐知道,你是个很聪明的孩子。天才少女,对黑客技术有一种……几乎迷一样的崇拜。你想证明自己能做到别人做不到的事,对吗?”
小夜的肩膀微微一颤,没有说话。
艾拉轻轻叹了口气,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自己手腕上的金属手环。冰凉的触感让她顿了顿,随即继续道:
“可你一定要明白,好的技术,一定要用在好的本心上。否则,它只会变成祸害。”
她微微侧过身,让小夜能更清楚地看见自己被黑色乳胶完全包裹的身体。风衣早已经脱掉,拘束衣的每一寸曲线都暴露在冷白的灯光下——从脖颈处的电子项圈,到紧紧勒住胸前的绑带,再到腰腹处被拉伸得近乎透明的乳胶,以及胯下那副闪着指示灯的金属贞操带。肛塞的圆形底座在乳胶禁锢的臀缝间隐约可见,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起伏。
“就像姐姐身上这套东西。”艾拉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自嘲的苦笑,“它是非常高精尖的技术产物。人体工学、材料科学、神经反馈、远程控制……每一个细节都精密得可怕。可它除了日复一日地折磨我,从来没有给任何人带来过真正的好处。”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整理思绪,又像是在忍受体内残留的细微脉动。
“你知道它给我的生活带来了什么吗?”
“每天早晨,我必须掐着时间把肛塞取出来。只有十五分钟。超时了震动棒就会从低频慢慢爬升,直到我跪在地上、腿软得站不起来。上厕所变成一场与时间的赛跑。洗澡的时候,乳胶衣脱不掉,我只能用湿巾一点点擦拭每一寸被包裹的皮肤,乳贴却会在最不经意的时候突然吸吮,让我不得不扶着墙壁,咬住下唇,等那阵酥麻过去。”
“出门更麻烦。这身衣服不允许长时间遮盖,风衣只能作为临时掩护。走在街上,震动随时可能启动。我只能假装看手机,靠着墙,用尽全力不让膝盖发软。晚上睡觉,它会在凌晨把我从梦里慢慢磨醒,让我整夜都无法真正休息。”
艾拉的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胯下的金属外壳,声音更低了一些:
“还有……那些你在直播里看到的、我扭动腰肢摇摆屁股……的画面。”
她抬起眼,直视着小夜,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坦诚的疲惫。
“姐姐不是女色魔。那些动作,那些把臀部抬高扭动画圈、把胸口压低的姿态……全部都是被这套装备逼出来的。只有当它判定我的姿势足够‘性感’,插在姐姐身体的那根……震动棒才会从惩罚模式切换成温柔摩擦。我需要那一点点温柔。因为如果不这么做,它就会一直把我推到边缘,却永远不让我真正释放。我只是被迫学会了用自己的身体去取悦一套机器。小夜,也许你觉得这个东西很新奇,但我恨透了这些枷锁,只想摆脱它们。只是我做不到。”
小夜的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制服的衣襟上。
会议室里安静了很久。
终于,小夜抬起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那我……是不是一定要去坐牢?”
艾拉看着她红肿的眼睛,轻轻摇了摇头。
“只要你好好表现,姐姐已经签署了谅解书。你不用进监狱。你可以继续把大学念完。但是——”她的语气认真起来,“你要在社会上服刑。脚上这只电子脚镣会一直戴着,活动范围被限制在本市,一举一动都在监管之下。一旦越界,或者再做出任何违规的事,它会立刻触发电击。”
小夜低头看着自己脚踝上那只黑色的环,沉默了很久。
最后,她只是极轻地点了点头。
“谢谢你……”
艾拉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柔光。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缓缓站起身。乳胶衣随着动作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项圈的蓝光在她侧脸投下淡淡的影。
“别怕。既然你这么厉害,那一定能帮上姐姐的忙。”
那一瞬间,小夜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她低着头,声音哽咽:“我黑进去的时候,想过一起解开。可程序被锁死了。强行破解,整套系统可能会死机……包括清洁,包括基本的生理维持。那样的话,你连活着都成问题。风险太大了,我做不到。”
艾拉沉默了很久。
她原本以为,抓住小夜,就能得到直接的控制权。再也不用靠那些羞耻的扭动去祈求高潮,再也不用把身体摆成最色情的姿态,只为换取片刻的温柔。自由近在咫尺。
可硬盘碎了,代码毁了,破解的路径也被证明是死路。
“姐姐,我要……进监狱了吗?”带着泪花的小夜,用几乎恳求的声音问到牢笼另一头的艾拉。
“实话实说,有可能。不过,别担心,我跟上面讨论过你的情况,说轻也轻,说重也重,只要我给你签署谅解书,就可以争取到让你在监狱外服刑。”
“什么意思?”女孩眼泪汪汪的双眸泛起了一丝微光。
“你还可以像正常女孩一样读书上学,不过这并不意味着你哪都可以去了,你的脚踝上要被锁上电子脚镣,能去的地方也只有学校和你家周围的有限区域,每周都要去监管处报道,证明你本人没有乱跑。”
听到这些,女孩放松似地舒了一口气。
艾拉最终只是点了点头,说:“好好念书。”
回到公寓的那天晚上,邮箱里躺着一封新的申请。
发件人:维克多。
内容很短:
“艾拉警官,我申请再次见面。这一次,我可以交代一些对你们查案真正有用的情报。”
艾拉盯着那几行字,乳胶衣下的身体仍残留着白天漫长的余韵。她把邮件标为“紧急待办”,然后起身,走到窗边,拉上了窗帘。
房间重新陷入只属于她的黑暗。唯独身后隐秘之处的那寸寸骚动,在黑暗中催促着她再一次双膝跪地,撅起了自己的屁股。